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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2章 齐幽盟天xia 王飨宥诸侯(3/6)

两君同临城,曲沃武公姬称谓王贺日:“夷室除,王畿安定,中兴天下,指日可待也!”

周王姬胡齐叹日:“这天下还属周乎?”

曲沃武公姬称拱手王言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我王何此言耶?”

周王姬胡齐面显无奈,垂首浅笑:“晋伯莫再言此矣!放天下,诸侯各自为政,不务王言,而方伯之政,寡人天之位,有名无实矣!”

曲沃武公姬称随言:“王上多虑矣!诸侯自治,乃祖上规制,要说轻周慢王,天下无人敢也!”

周王姬胡齐侧首辩驳:“远且不说,单说近日幽邑会盟,齐室振臂一呼,诸侯争相附会,直教人以为天下已属齐矣!”

曲沃武公姬称与其并肩而立,眺远而言:“我王所虑者,不过齐势过盛也!如得姬称临翼为君,定将衷职事周,著领晋窥伺齐侧,必能使其不敢再行僭越之举!”

周王姬胡齐笑而:“若得如此,当真再好不过,许公名列诸侯又何妨?

曲沃武公姬称回首视其面,追言:“我意是为缔翼而替,而非为曲沃另立,我王可知耶?”

周王姬胡齐亦回首望其面,挚言:“然也!”

要说前者破翼自立之时,周室王畿还拥诸侯之力复翼君权,曲沃武公姬称未料到周王姬胡齐能如此轻易应其缔晋之请,是以久视其面不敢相信。

周王姬胡齐察情会意,遂续言矢志:“天下诸侯,周室封也!寡人既可授得,亦可取得,晋侯姬缗寡才失德,不堪领职晋君,不若禅于有识之士!”

曲沃武公姬称这才拱手谢日:“我王英明!”

两人寄意有为,各取所需,遂心照不宣,合声大笑,四目望,遥瞰天下。

公元前677年,初。得之周王姬胡齐授意,曲沃武公姬称携军再攻翼城。两脉争位数十载,翼城守军早已厌倦内斗自弑,是以军心散漫斗志全无,曲沃大军不到半日便破翼城,占据城中军要重地。

曲沃武公姬称暮年酬志,慨万千戾气消减,自知于世时日无多,亦不愿再造杀孽,遂将晋侯姬缗并翼城宗族百人,幽禁于邢邑供养。又因老而念旧,不愿迁居翼城,遂于曲沃建立祠堂,仍居曲沃为政。

翼城与曲沃之争,长达六十七载年,小宗桓庄之族,即曲沃桓叔、曲沃庄伯、曲沃武公三代,打败大宗晋昭侯、晋孝侯、晋鄂侯、晋哀侯、晋小侯、晋侯缗六代,取缔晋文侯一脉夺得君位。

秋早期晋君皆以“继文绍武”来励己,如说晋文侯之功绩在于代王征伐而使晋室盛,那么曲沃武公姬称之功绩则在于使分裂近七十年之晋室复归统一,为日后晋室制霸中原奠定基础。

晋周携手,意图指江山,殊不知世事难料,时过旬月,曲沃武公姬称与之周王姬胡齐相继病亡,曲沃伯姬称刚武合晋,延习尊号谥日晋武公,周王姬胡齐柔以济世,迁就柔谥日周罹王,中原局势随即波诡云谲,难窥动向!

此讯传,北境赤狄蠢蠢动,仿效北戎破镐而驰名天下,遂集各戎骑于留吁,约期举事,袭取洛邑,寄意缔周号令天下。

大夫郑詹在戎境,观其兵调动,疑而行间窥查,探知赤狄犯周之想,由是起意返回中原,劝说诸侯警戒御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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