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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4章 五大夫luan周 郑虢力勤王(4/6)

各取所需,及后便又陷长期对峙之时。

公父定叔死里逃生,还新郑,郑公姬突摆下庆功宴,为其接风洗尘,见而言日:“公父受苦矣!”

还见公父定叔不喜不怒,不怨不忿,面平静谓上言:“卑职任务完成,敢请去职还乡,安度余生!”

念其卧底七年,每日如履薄冰,生死无定,今得死里逃生,思及安稳度日,人之常情也!今既开求全,郑公姬突知其去意已定,便也无意留,当即应日:“准!”随言举樽邀饮。

见之郑公豪开恩,公父定叔随之举樽还敬,及后,二人只叙旧情,不谈公务,狂饮歌,一醉方休!

次日清晨,公父定叔先行醒转,为免离时诀别之苦,遂决意不辞而别,朝之郑公姬突躬一礼,旋即转默然离去。

郑公姬突虽未睁,其实业已早醒,其一举一行皆为所知,既其不愿面辞,亦怕难掩不舍之情,不辞而别或为最佳方式,遂假眠于座任其离去。

秋风宝剑孤臣泪,落日旌旗大将坛。上见君王不敌,三千将士齐叩首!日升东方,公父定叔车驾缓向东行,郑公姬突悄立城举目相送,直至其影消逝于天际。

送走公父定叔,及后便是郑卫两军长久对峙,直至夏初六月,天降大雨连绵不休,而至九州四方洪泛滥,山东齐地受灾最甚,境内几无青苗可见,然祸不单行,北方狄戎复起,意图趁中原,集兵数万直扑齐地,南边鲁室亦将鲁师北调,陈兵齐鲁疆界,一者是为预防狄戎侵,二者亦有落井下石之意,谓此南北夹击之势,齐必与殊死之争,中原大地即将笼罩于血雨腥风之中!

天下大势突变,卫郑之争显见不值一提,郑公姬突谓此携王以归,令就屈于栎,将之西征大军全数调回新郑,而使天六军留守制邑,意在拢聚境内全军以待时变。

面对于天下突变,卫公姬朔亦不敢大意,遂将洛邑卫军调回大,仅留下三千余人,供公姬硕驻守王畿,由是面对制邑守军空虚,公姬硕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驻足观望,郑卫之争持续对峙。

话分两,这边郑卫之争稍歇,那边齐室遭南北夹击陷泥潭,社稷危在旦夕也!

朝堂之上,齐公姜小白面狞厉往来踱步,而谓众怒日:“戎人欺我太甚,寡人决意亲征,踏平北疆!”

左相夷吾忙拦日:“臣意不可,此去必败无疑!”

齐公姜小白恼日:“戎兵境,诸侯侵齐,危机四伏,社稷将亡,汝竟劝我止兵,是为何意?今若说不原由,将以叛国罪论,寡人定斩不饶!”

左相夷吾告曰:“古之善用兵者,必权天下之重,而研诸侯之虑,适可军也!权重不审,不知轻重弱之分;揣情不审,不知敌情变化之故,往而必败!君今重莫周知,揣莫悉举,臣知事莫可成也!”

齐公姜小白辩日:“狄戎侵境,危及社稷,诸侯谋齐,势倾庙堂,寡人以为万民亲征平叛,何谓乎不审权重揣情?”

左相夷吾接言对曰:“君之见,浅矣!师征伐,当应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则见无往而不利!天贵持盈不失,四时之纲纪,;地贵定倾不失,生长均平之土宜;人贵节事,调和,布告时令,事来应之,来知之,天下尽其忠信、从其政令!而今齐室,洪泛滥,飞虫苗,天灾也;五果不树,八谷不成,地殃也;兴役过差,穷兵黩武,人失也!上见天灾,下睹地殃,傍观人失,何以得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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