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儒家亚圣能说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这话。后世的读书人也都看到了，但为何又有儒生说了君之禄，担君之忧这话。还有像为尊者讳耻，为贤者讳过，为亲者讳疾这更无厘的话。他们所犯的错误不应该刻反思，避免以后再犯吗。讳莫如，则隐，难只有掩盖住圣人所有的过错，他才是圣人吗，宁棣实在是搞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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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儒家太清了，本就看不起天下任何学派。在政治理念上和他冲突的，儒家将其称作旁门左。不涉及政治的兵农医工，儒家视之为末技细学。在儒家里，天下之大，人皆小人，唯我君；术皆卑贱，唯我独尊。可是先圣孔夫说的三人行，必有我师焉；见贤思齐焉，见不贤而内自省也。他的意思不会是让儒生只向自家先圣学习吧。

其实陈平说的也有理。同样的历史在华夏这片土地上一次又一次的循环，这与儒家也不无关系。儒家的学问经过千百年的传承，非但没有步，反而越来越僵化，越来越诡异了。历史选择大一统不是因为儒家，而大一统王朝最后崩溃，往往是儒家带。毕竟为祸一方的官吏都曾是读书人，都曾读过那句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，只是他们都没把它当回事而已。当所有的读书人都不把这句话当回事的时候，那就说明是儒家本了问题。

“疯玩了一早上，她也累了，让她睡会儿吧，我先去吃的。”宁棣关好房门，自己去厨房开始熬粥了。

儒家在中原大地上经过千百年的传播，导致现在的人们也带上了这病。他们通常以正统自居，对待别的民族，我可以包容你，同情你，帮助你，但我就是明看不起你。有位儒家大师，别人的国名句丽叫的好好的，非要给人家改成下句丽。就连人家匈的单于也被他称为降单于，哪有半分尊重别人的意思。哪怕我打不过你，你兵锋杀来，我也能从容的说一句，蛮夷也。宁棣不知这心态会带来何后果。但他觉得，应该是弊大于利。

所有王朝开创的时候，都曾以为自己能万古长存。但寿命短的王朝几十载，寿命长的也不过三四百年。既然王朝如同人一样，会不可避免的走向灭亡，那么延长王朝统治时间就不应该作为一个读书人的最终理想。读书人应该延长的是百姓幸福生活的时间。要想提百姓的生活质量,唯一的途径就是技术的改革与步。能改技术的学问才是好的学问。所以宁棣最近对那些被儒家认为是奇技巧的学问很兴趣。

宁棣想着这些事沉沉的睡去了。等他醒来的时候，已经过了中午了。他摸了摸空空的肚，心想也不知宁玉与银背相的如何了。

宁棣披了件衣服走书房，在院里没看见银背与宁玉，倒是看见了三个大大的雪人。宁棣走卧室，看见宁玉盖着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