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巾帼英雄，名不虚传。”吕涣真在心中赞叹。“怪不得能练白杆兵这样装备良、纪律严明的队伍来，原来是有这样一块富庶安宁的据地啊。”

“小女……小女不是将军的侍女吗？”吕涣真疑惑，“为何要学习行伍之事？”

此时，中军传来号令，除巡夜军士外，余下人等就寝。

一石地界，吕涣真便觉前一亮。石各关的守军，都不像别明军那样吊儿郎当，军纪涣散，而是神气十足、士气旺盛。这些守军认认真真地盘查关商贾、百姓等等，符合条件的便立即放行，也不会像其他地区明军那样收受“过路银”。这些守军中汉人苗人各居一半，却都一般的军纪严明，浑如一。

傍晚时分，大军终于石县城。虽然同样名为“县城”，可是这石县城却比那黔江县城要大得多，几乎要赶上重庆府的规模了。城墙有两三丈，带有瓮城、面、女墙、敌楼等防御设施，不论来犯敌军是如何锐，这石县城都是轻易攻不来。

第二日午后，大军离开了彭县，石宣抚司地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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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吧，号令来了。”秦良玉笑着说，“跋涉辛苦，你快去歇着吧，先从遵守军令开始学起，后面你要学的还多着呢。”

吕涣真微笑：“小女份微鄙，不敢言指教。初到府上不知礼节，还请小将军多多包涵。

吕涣真明白了，原来秦良玉并不是真的边急缺一个侍女，而是见自己怀武艺，在指挥作战上又颇天赋，不愿埋没才招募至边的。见秦良玉如此栽培自己，吕涣真又是睛一酸，拜倒在地。

这话从同样为女的秦良玉中说来，格外有说服力，秦良玉自己便是从小文武兼修，最终在封建王朝的大明，成为一方名将的。

权力是一把双刃剑，土司拥有如此大的权力，用得好可以便宜行事，本地实际情况制定相关政策、造福一方百姓；用得不好，便是横征暴敛，为祸一方。

“知啦，娘。”祥麟替秦良玉牵着，走在最前面，“吕姑娘，日后你是我娘的贴侍女，住在我府上，咱们抬不见低见，可要多多指教啊。”

秦良玉微笑：“你武艺，天赋异禀，若是习得战阵之，虽是女亦能为将！”

将士们各自回营，吕涣真随秦良玉割完军务后，来到了宣抚使府邸。

“就算不能为将，懂些行军打仗的理，也可为我在帐中赞画，省去我不少的力。”

她自己也知，听从号令、遵守军规这一方面，自己还需要好好学习一番。

“小女屡受将军大恩，又蒙受将军栽培，粉碎骨亦不能报！”

“快起来，哎呀！”秦良玉赶忙扶起吕涣真，“这些天你都跪我多少次了？这些繁文缛节，军中向来不用。”

秦良玉的“宣抚使”一职，又被称作“土司”，是明王朝设立在诸多少数民族聚集地用于理当地复杂的民族关系的。土司是世袭武职，所辖地方大多享受朝廷各政策优惠，对于土司的统治，朝廷往往也不横加涉，所以土司可以说是当地的土皇帝。

从彭石，吕涣真还有一样最明显的觉就是，官的质量焕然一新。彭那边坑坑洼洼的官，到了石这边却是平坦宽敞。路上商贾众多，同样是汉苗参半，却各自相安无事，汉族与少数民族在石仿佛同为一家，足可见秦良玉治下之清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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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麟“嘿嘿”一声，没有答话，只牵着在前大步星地走着。

石各地村庄众多。晚明时期匪盗遍地，为安全起见百姓大多迁屯堡或是县城中居住。石村庄众多，足可见其境内匪患已经基本绝迹。

“吕涣真啊，你既然从未学过打仗，现在随我在军中行走，如何安营扎寨、整肃军纪、严明号令都要好好观察，记在心中。”秦良玉突然开。

“祥麟，吕姑娘现任我贴侍女，你乃是我军中伍长，照我军军章，你二人乃是同级。你当以同级之礼见之，不得欺侮，听到没有？”秦良玉严肃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