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麟睛睁大，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，像是思考了半晌才：“但是我娘叫我……”

“你那上的白带是怎么回事呀？”许缨也不吕涣真的沉默，继续发问。

正说话间，房门猛地一下被打开，来人正是秦良玉之祥麟，他早已卸了甲，换上了一黑贴里。尽祥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，在贴里的包裹下胳膊上的肌痕迹却已经隐约可见，再加上他材大，走起路来更显得威风凛凛。

“真是个孝顺的女儿。”秦良玉叹，“我差人将这红缨换成白缨，明日给你如何？”

“如此，小女得意抚父亲在天之灵了。”吕涣真拜倒在地，“小女谢过将军！”

“不过将军，小女还有一个请求，希望将军能够成全。”吕涣真持枪说。

祥麟闯门来也不打招呼，直接朗声：“吕姑娘，我娘叫你……”

在吕涣真心灵的上空，投下厚重的影。

“果然还是选了把长枪。”秦良玉笑，“不过这白杆枪可和你原来用的长枪不同，白杆枪上有个铁钩，这便使这把枪比寻常长枪多来了好多技法。”

“不给吕姑娘赔罪，还在那你娘你娘的，今天我就当你娘，好好教训你！”许缨抄起吕涣真的枕就要抡。

“许姑娘……”

秦良玉倒了一气，前的这个孩才十五岁，心中竟已经下了复仇的。

“哎！哎！，缨别打我，我错了！”祥麟赶双手抱躲避。

“选件兵吧。”秦良玉指着库房内形形的兵对吕涣真说，“习武之人一日不练功便要手，我知的。”

吕涣真脸上闪过一丝察觉不到的苦笑，明明自己的心理年龄更大，现在却要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了。

许缨怔了一下，随后声音小了些：“原来如此，难怪你不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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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成白缨？这是为何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少女与少年的笑声回在这个小小的厢房内。

“你还敢跑！你还敢跑！”许缨追着祥麟打，最终屋内毕竟狭小，祥麟被许缨在一个角落你，用枕好一顿锤。

看着前这两人上演的一好戏，吕涣真先是抿着嘴微笑，后来场面越来越稽，吕涣真也再也忍不住，久违地咧开嘴，开怀大笑起来。

吕涣真也不接话，只是低整理屋内的家。忽然，她觉一只温的手搭在了肩膀上，那许缨已经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边。许缨中等材，比吕涣真要稍一些，吕涣真一回，两双睛正好相对。

吕涣真能走来吗？她自己也不晓得。

最终在许缨和祥麟的陪同下，吕涣真到了武库旁来见秦良玉。

“好你个胆包天的祥麟！”许缨猛地站起来骂，“吕姑娘一个黄姑娘的闺房，你就这么直直地闯来？”

“哎，我的吕妹妹，这才对嘛！”许缨喜笑颜开。

“那说起来，我比你大三岁呢！”许缨开心地说，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显了，“从今以后，我叫你妹妹，你叫我如何？”

“小女想……”吕涣真抚摸着枪下面的红缨，“小女想把这红缨换成白缨。”

“家父在蓬东堡的那一战中战死，我须为他守孝。” [page]

“吕姑娘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
吕涣真了武库大致看了一圈，最后拿了一把武库中数量最多的白杆枪。

于是，在这小小的房间里，许缨和祥麟互相追逐了起来，许缨此时可一没有之前那一副大家闺秀的气质了，颇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小辣椒，一个教训弟弟的。

“不准再叫许姑娘了。”许缨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，“叫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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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女今年十五。”

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
“如此，小女日日练枪，便是为父守孝了。”吕涣真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，“宣抚使府邸是个好地方，人人好言对我，我不能日日上孝，坏了府里众人的心情。唯望将这枪上红缨换成白缨，小女日日练习，以寄托对父亲的哀思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吕涣真的笑容打断了正在搏斗的许缨和祥麟，二人先是都看了吕涣真一，又是对视了一，都大笑了起来。

“许……”

“小女可以学。”吕涣真打量着这把枪，“这白杆枪可以破盾阵，小女用好这白杆枪，日后说不定能有机会为父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