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怪！真奇怪！祥麟挠了挠，也转回了大圃寨。

不过战场瞬息万变，手忙脚、敌军冲锋之下，这个速只怕还要打个折扣。

原本关外的战争，除了朝廷加派的赋税外，与大多数内地官员、百姓毫无系。然而，当历史的车大明天启朝之后，这场战争，将逐渐变得与每个人息息相关，最终，再没有人能够置事外了。

“如此，我父仇得报了。”吕涣真对着祥麟，认认真真地施了一礼。

除掉肖刚一事，要开始着手了。想到这里，吕涣真转朝着营门走去。

“就是......”吕涣真压低了些声音，“想麻烦你再查一下新安置的民们，有没有人知一个左颊上有伤疤的土匪。”

在熟读史料的吕涣真心中，这当然是意料之中的事。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，这件事情的意义便截然不同了。大明朝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接连失去了两位皇帝。万历皇帝朱翊钧在位四十八年溘然长逝，新君继位，本就时局不稳，结果这位新君，泰昌皇帝朱常洛，却仅仅在位一个月，又暴病亡。

“真儿！”祥麟赶了额上的汗，自从吕涣真让他别老往红字营跑之后，二人也有好些日不见面了，“你要来找我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，我这还穿着脏衣服哩。”

局，可若是死前父仇尚未报，又死得如何甘心！

“论练兵，真儿的才能应该在我之上，我是什么时候，把她当了一个姑娘家？”

随后，祥麟又是一愣。

看着吕涣真离开的背影，祥麟叹了气，心：“但愿这次，别杀得人了，一个姑娘家，手上沾那么些人命，算怎么回事。”

一听到“土匪”二字，祥麟的神情有些惊慌：“真儿，你不会又要境剿匪吧？那可就不止十军这么简单了。”

“你若问了些肖刚的行踪，我就作书告知秦将军，请求她从重庆吴巡抚那里讨个谕令，咱们堂堂正正地境剿匪，为民除害！”

“脏就脏了呗，说明你事认真嘛。”吕涣真吐了下，“我来找你帮忙。”

祥麟笑了笑，：“只要不是挨军的忙，我都帮！”

由于朱常洛的迅速病亡，中为了这真空的权力，掀起了一场夺权的波澜，最终，明熹宗朱由校有惊无险地登上了皇帝的宝座，并下诏在来年改元天启。

此时的大明，东有后金图辽，北有鞑靼犯边，庙堂之上党争不断，江湖之下天灾连绵、饿殍遍地。

泰昌元年九月初十，噩耗传到了四川，仅仅继位一个月时间的明光宗朱常洛驾崩！

祥麟仔细回忆了半晌，突然抬：“是了，我也依稀记得，那日蓬东堡北墙底下，有个刀疤脸在指挥盾阵来着。”

“那是我的杀父仇人，是那日袭击蓬东堡的酉兵！”吕涣真神情严肃地说。

二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，吕涣真才转离开。

“对，就是那家伙，他叫肖刚，是原来酉冉跃龙手下的一个小把总。”吕涣真说，“他手下的兵可是酉兵，连寻常官军都对付不了他们，这一年多以来他逍遥法外，祸害的百姓估计数以千计了。”

......

一直以来被万历四十八年所谓盛世麻痹着的人们，终于隐隐地觉到，这个传承二百五十多年的王朝，已经摇摇坠。

关外，努尔哈赤手下的百战八旗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明辽东的土地。在萨尔浒之战前，大明君臣原本以为，这只是成化犁的翻版罢了，岂料那努尔哈赤竟在萨尔浒一气打败了大明四路大军，后来又吞并了叶赫，统一女真各族，现在已经成了气候。

祥麟了：“若是如此，我当鼎力相助。我先派人询问今年年内新安置下来的民。等过几天新的一批民来到了大圃寨，我再派人询问一下他们。”

吕涣真本想去大圃寨中寻祥麟的。不过好巧不巧，祥麟正好带着人勘验田地后回来，二人在寨门碰了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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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祥麟差人调查民们的同时，红字营鸟铳手的训练在有条不紊地行着。半个多月时间过去，她们的准还不到每一发都能上靶，装药的速度却比刚拿到火铳时快了不少，一分钟装填一发已经差不多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