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一行快步来到红字营阵型前，正看见吕涣真焦急踱步着。

正在中军安排扎营的秦良玉听见前方嘈杂之声，对边的祥麟：“祥麟，你快看看前面是怎么回事，是不是贼人来突袭我军了？”

“刺得好！刺得好！”红字营这边的军士们看着张凤仪占了上风，纷纷举起兵呼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吕涣真伸往甲队那边望过去，只见在呼的军士中，张凤仪枪走了来。

“哎！这个张凤仪在搞什么！”吕涣真罕见的急了起来，“这一下她应了战，我再拿鸟铳偷袭只会伤了自家的士气，张凤仪若是有失，甲队谁来带！” [page]

“遵命！”沈玉上下去开始安排了。

肖刚咧开嘴：“这不就成了，咱就派那苗大壮到娘们军阵前叫阵单挑，若是那娘们军不应战，一箭把苗大壮死了，咱们军中也不过死个苗蛮，不打什么。若是那娘们军真应了战，那苗大壮打赢单挑，可不就大大杀了那官军的士气吗。”

......

“沈玉！你找几个军士预备好了！”吕涣真吩咐，“一看情况不对，上上去救人！”

“去吧！”肖刚得意，“记得，跟人家说，要是打赢了，赏十两银，我肖刚房里的女人，也挑一个给他！”

这时，山堡大门缓缓打开，一个拿着藤牌腰刀的凶恶汉走了来。

摸了摸脸上的刀疤，“你手底下有能打的弟兄不？不要咱原来酉军的弟兄，要新来的。”

“贼，胆敢在我军阵前叫阵，欺我红字营无人吗？”张凤仪张目骂，“姑我来会会你！”

红字营各个队都是吕涣真心挑来的，是难得的军官，尤其是这甲队队张凤仪，论武艺在军中是一等，论读书也是红字营中除吕涣真外识字最多的之一，就是格太烈了些，这一仗为报家仇，更是一心求战。

“单挑？”秦良玉睁大了睛，“这个吕涣真......真是胡闹！祥麟，带上你的人跟我到阵前去！”

“秦将军！”吕

小目睁大了睛，赞叹；“肖爷，啊！咱这就去找那苗大壮去！”

祥麟手矫健，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树，登远望。

张凤仪拖着手上的白杆枪，径直走到苗大壮跟前，脸上毫无惧。

苗大壮嗷的一声吼，以盾护向着张凤仪冲过去。

看见秦良玉来了，吕涣真暗叫不好，张凤仪没有命令，私自迎战，这要是让秦良玉晓得了，指不定要治张凤仪什么罪呢。

吕涣真话还没说完，红字营甲队那边爆发一阵呼声。

“蛮！”张凤仪往地上啐了一，“来打吧！”

张凤仪的和吕涣真差不多，都算不上特别，与苗大壮一比更是差距悬殊，好在张凤仪手上是长枪，苗大壮则是刀牌，长枪的长度弥补了二人型的差距。

“大壮，大壮！死那小娘们儿！”堡墙上的守军们也不落下风，大声为苗大壮助威。

“小娘，看来是叫阵来了。”一向谨慎沈玉对吕涣真说，“咱们要不一铳打死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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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！”祥麟的脸上兴奋又羡慕的神情，“真儿的兵跟贼人们在阵前单挑呢！”

突袭？吕涣真正要下令反击，却发现对方只有一人。

“都稳住！”吕涣真下令，“且看他要什么。”

那汉走到距离红字营阵型七十步的地方，把刀往地上一，用生的汉话叫：“你们的，胆小鬼！单挑，谁敢来！”

“哼，一扎眉二扎心，我看你还能挡住几下！”

“嗯，犯不着跟这帮贼人派拼命。”吕涣真，“找个准好些的军士......”

“就等你冲！”张凤仪怒叱一声，手上长枪破风刺，朝着苗大壮的心了过去，苗大壮赶停下冲锋的脚步，用盾护心，那枪尖刚到盾上，张凤仪迅速了回来，又刺向苗大壮的眉心，苗大壮一个趔趄，匆忙举盾，又是堪堪挡住这一刺。

红字营列好阵势，保卫着后扎营的秦良玉所。吕涣真站在盾阵后面，细细端详着山堡，希望能看些破绽来。

“吕涣真！”秦良玉怒，“你们怎么回事！”

“新来的，还要能打？”那目抖了抖脸上的横，一拍脑门儿，“有了，咱手下有个苗族蛮，都叫他苗大壮，壮得跟似的。以前就是这一带山上打家劫舍的苗蛮，杀人可不少呢。上次咱们劫云，苗大壮一个人死了四个护村儿的民兵，能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