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。后来卑职在川北偶遇了逃荒的猫儿，觉得她与卑职死去的孩有几分相似，便带着一行路，久而久之，便觉得她如同卑职亲生孩一般，于是......认下了这个义女。”

怪不得沈玉对这个沈猫儿如此照顾，吕涣真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她上的本领......”

“猫儿上的本领，是......是.......”沈玉咬了牙关，挣扎了一下才说来，“是她原本在青楼中学会的媚术！”

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开来，吕涣真和张凤仪只呆在原地，面面相觑。红字营军中竟有青楼女？如果说沈玉谎报年龄情有可原，这隐瞒可是罪过不小，若是让秦良玉知当初她组建的队伍中有原来的青楼女，沈猫儿被直接除名都算是小事了。

“她的事情，过去也告诉过卑职些。”沈玉继续讲述，“她四岁被亲生父母卖青楼，一开始是打杂的工作，后来稍大些，老鸨便见她骨，便叫她学了些取悦男人的媚术，今日她能将折叠在一起，不过是基本功罢了。她原本在青楼中就叫猫儿，没有姓，是卑职认了她义女后，才给了个姓，叫沈猫儿。”

青楼女，自幼学习媚术，怪不得能够柔至此。仔细想想沈猫儿的遭遇，吕涣真到有些揪心。想必沈猫儿在尚未成年之时，就已经以她那女童的服侍一些有特殊好的客人了，其中痛苦，只有她自己知。

“年成不好，到闹饥荒，猫儿的那家青楼开不下去了，这才扔了猫儿，叫她一人来逃荒。”沈玉叹气。

“猫儿这孩，自幼颠沛离，卑职答应了要带她过上好日，这才谎报了年龄与，叫她也了红字营，能拿一份军饷。谁知遇上了小娘，能吃饱饭、发足军饷不说，打胜仗了还有赏赐。大垭一战后，卑职后猫儿都领到了十两银的赏钱，卑职......卑职都不知上次见到这么多银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
沈玉说此，已是泣不成声，不住地用袖泪。

“在红字营中，卑职这等人还得了小娘的赏识，了个队官。猫儿竟也能像大人家的孩一般读书识字，这实在是天大的恩典。她不只一次地跟卑职说，要好好打仗，报答吕小娘。”

听完沈玉的哭诉，吕涣真的泪也在打转，自己的一系列举措，在这些无家可归的姑娘们心中竟然如此的重要。只是这沈猫儿即将孤贼巢，执行这项危险的任务了。这一去，凶多吉少。

“小娘！求求您救救猫儿吧！”一向值得吕涣真信赖的沈玉少见地乞求，“卑职本以为这是个立功的机会，这才提了沈猫儿，谁成想，这是个送命的任务啊！卑职已经失去过一次孩了，卑职不想再有第二次！”

“沈......”吕涣真闭上了睛，一滴清泪从她的脸颊上落，“你可知，若是沈猫儿成功了，有多少女人不用失去她们的丈夫，多少母亲不用失去她们的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