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麻讲！”杨锋睁圆了睛，“人家小猫猫有妈的哦！”

“哪个砍脑壳的讲老只晓得杀人？”杨锋借着酒意拍桌，“日麻老还会救人！那个爬到山堡堡里火的那个小猫猫，就是老救的！”

其余不饮酒的女兵们，则一边吃着菜，一边笑地看着男兵那边说相声般地。

......

袁应泰缓缓：“熊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
“呵呵，莫要再叫我大人了，我现在摘了这乌纱帽，就是个废人了。”

“川兵浙兵距离辽东千里之遥，为何舍近求远？”袁应泰疑惑，“为何不就近调关宁军来辽东？”

可用！辽人久怀叛心，虽与东有仇，亦不愿遵从朝廷号令。因此切记，不可用辽兵与降卒！”

张凤仪，重庆府云县人，她就是这么个脾气火爆的川妹。

“调客兵！”熊廷弼在袁应泰手中敲了两下，“我已向朝廷上书，请朝廷调川兵、浙兵来受辽东。”

“那个我晓得！你还讲要当小猫猫的老汉儿！”有人起哄。

“哼，关宁军？酒饭袋！”提到关宁军，熊廷弼的脸又了下来“叫他们来守辽东，能不在背后刀就是万幸了。”

红字营的桌离虎字营不远，比起这些豪情的男兵们，女兵的桌上要稍微安静些。不同于清一石本地人的勇字营和虎字营，红字营兵的籍贯很杂，她们原本就是民，有一半来自外省如湖南、陕西等地，最远的甚至有从山西逃难来的。外省女饮酒的不多，本地的四川妹们却大都端起碗来痛饮庆功酒。

“还有，调川浙兵一事，我老熊已经上书朝廷，只是我现在罪之，只怕不能得应允。你新官上任，理说应当予取予求，调兵之事，你再上书一次吧。”

“大来，我克日就将返京，临走前，会留一份《奉旨代疏》，这份折我一式两份，留给你一份，返京提圣上一份。关于辽东虏情、军械、财政等事务，都在这封折里代清楚了。”

“那川兵，多是川中各地土司兵。这些土司兵披重甲，号令严明、悍不畏死，也可为我辽东屏障。”

泰昌元年十一月初六，石军得胜归来，带着缴获的战利品，回到了石境内。

两日之后，也是在一个淅淅沥沥的雨天，熊廷弼穿简单的布衣，乘坐车辽城南门而去。边除了赶车的车夫外，只有学生黄承中在侧而已。

“啊对对对我晓

“哥俩好啊，三桃源啊......”这些战时号令严明的军人们，一旦放开了吃喝，也开始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来。傍晚酒宴一开始，划拳、行酒令之声便不绝于耳。营中好不闹。 [page]

“杨锋！你个小杀才，天天净知放冷箭、割脑袋！”喝酒上的秦屏笑骂，“天天没个正经，除了杀人都不会！”

“这一碗，我替战死的甲队妹们喝了！”张凤仪上的伤还没好全，就已经借着醉意一只脚踩在桌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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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防止扰民，大军没有石县城，而是驻扎在县城外。当夜秦良玉在军中摆了盛大的庆功宴，犒劳各营。

“大来啊，浙江、四川虽远，现在调兵，却是为了防日后之事。那川浙兵一两个月到不了辽东，这我清楚，可是东现在不来，一两个月后却难说了。辽事不是一两年能平的，经略的，要为将来多打算。”

“那......辽东兵源从何而来？”袁应泰问。

“我观天下之兵，唯川兵与浙兵可用。那浙兵多使火，用戚少保练兵之法，有戚家军遗风，可以与东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