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！”黄承中的脸上还挂着泪珠，“你想说什么，学生给你写下来便是了。”

而吕涣真手下的红字营，也增大了训练的度。手上的鸟铳手们才练习一个月，不很纯熟，上了战场什么表现还是个未知数。吕涣真因为此事也有些着急，肖刚的踪迹一旦寻到，就是自己报父仇之时，红字营是自己一首带来的队伍，真到了两军对垒之际，绝对不能什么差错。

“快去！你难想为师的清名，被那朝中腐儒们玷污吗！？”

这命令，相当于是给石兵下了通行证，无论肖刚贼巢在何，石兵皆能前往剿之。

“辽事若坏，整个大明要遭殃。”熊廷弼闭目说，“大明地大，可战之兵却极少，我曾观川军队伍严整，号令通行，对上东有一战之力。”

“糊涂！糊涂！糊涂啊！”老人对天长啸。

“大夫！大夫快来！”

红字营甲队队张凤仪，这些日训练麾下士卒更是严苛，她的心中直憋着一劲儿，就要在面对肖刚之时发作来。

“学生只要老师好好的！”

这老人正是时年五十一岁的辽东经略熊廷弼，自万历四十七年，后金攻占抚顺、铁岭、开原等地后，他临危受命，在大厦将倾的时局下死死保住了辽东。可是随着万历皇帝去世，朝中失去了支持他的人，朝野汹汹，言官们争相弹劾，熊廷弼又恰逢重病，这一切都仿佛要杀死熊廷弼一般，同时袭来。

“老师！”黄承中冲过去抱住熊廷弼的，“大夫，您快来看看哪！”

“承中啊，你可学到了？这人言可畏啊。”熊廷弼声音微弱地说。

“四川虽远，然亡羊补牢为时不晚。若是等到东寇边犯境，再调川兵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苍天！陛下！我老熊这是为了什么哪！我行的端的正，为何要苦苦相！辽事本就混不堪，你们立废辽东经略却如同儿戏，我老熊真想问问，你们到底还要辽不要，要辽不要！”

“现在后金不动，辽东看似安宁之时，你们又来指责我老熊举措失当，说什么能任辽事者多矣。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大败之时，你们怎么没人肯接过这个烂摊！”

门又来一位书生，也跪下磕：“老师！学生也给您磕了！求您别再看这些折了！”

“承中，这辽东经略的位，怕是保不住了，只是我老熊还要在临走前，为国家一些事。”

“抚顺陷落、开原陷落、铁岭陷落之时，你们都了什么！辽人向西溃逃、辽东岌岌可危之时，你们又有谁肯站来为国护辽，还得启用我这个废官！”

熊廷弼虚弱地，：“你以我的名义上书朝廷，就说那川兵可用，可引为客兵，保辽救辽。”

......

秦良玉接令之后，塘骑四，前往重庆府境内各，要将那肖刚的老巢翻找来。各级官府，也接到重庆府命令，若是发现有肖刚这伙贼人的行踪，立即报告给石宣抚司。

“我老熊为国呕心沥血，可换来的是什么！都觉得我老熊说话办事得罪人，可若不是为了辽事，我又何必如此折腾哪！”

黄承中沾着泪的眶中闪过惊讶，：“四川距离辽东千里之遥，为何要从四川调兵？”

秦民屏手下勇字营，与秦屏手下虎字营，拳掌，只等战。

熊廷弼缓缓睁开，脸上凄惨的笑容。

熊廷弼一声暴喝，随后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，倒在榻上。

与此同时，千里之外的辽东首府辽，一位老人正斜靠在榻上，阅读着京师众臣，上奏天启皇帝的奏章。

一位大夫门为熊廷弼请脉，随后又跪在地上使劲磕：“熊大人，求您别再看朝中弹劾您的折了，这急火攻心，病症何时能好啊！”

这位老人发丝与胡须已有些斑白，满脸的病容，却遮不住悲愤的表情。他一边阅读着奏章上如刀一般锋利的文字，脸上的肌一边不住动。

“要兵不给兵，要饷不给饷，朝中众臣还纷纷以言辞相，恨不能置我老熊于死地。”

本兵，为国平叛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不行，我要辩，要辩！”熊廷弼又挣扎地坐起来，中充满了怒火，“黄承中！取笔墨来！”

说罢，老人狠狠地用额磕向了床板，一鲜血从中吐，吓得一旁的丫鬟尖叫了起来。

“学生......学生不敢！”那名叫黄承中的书生跪在地上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