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怎么走不去？”张琛冷笑，“他不是天天念叨什么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吗，让他去，看看他能在辽东立个什么功来。”

“立功？”何茂忠附和，“我看他连这把老骨都找不回来了！”

一时间，哄笑声响彻屋内。

“那这兵......”

“兵倒是好说！”王仝扯着嗓说，“那几个大一的土司，哪个手上没有个几千兵？朝廷不是就要土司兵嘛？咱们就让那几个土司兵，凑个七八千人，也能向京里差了！”

“王军门说的是。”方晟接话，“奢崇明的永宁兵，冉跃龙的酉兵，还有秦良玉那娘们儿的石兵，都是能打的。巡抚衙门可以从令这三个土司调兵援辽。”

崔有申却有些忧虑地说：“奢崇明可不是个省油的灯，他会乖乖遵调令吗？”

“他不遵也不打！”方晟自信满满地说，“他要是不兵，叫他钱、粮都行！冉跃龙应该多少会调一些兵来，至于秦良玉......那老娘们儿说不定能把她手底下所有的兵都拍来呢！”

“嗨！女人当家，等于败家！”

堂内又响起一片哄笑之声，秦良玉对于大明朝的忠诚，在这些官员的中，似乎是一不可理喻的愚蠢，以至于能够成为笑料。

“行了，四川有诸位智在，我崔有申宽心不少啊。”所有问题都商议了个结果，崔有申满面风地站起来向众人作揖。

“皆是巡抚大人运筹帷幄之功！”

“巡抚大人公忠国，是四川百姓之福，大明百姓之福啊！”张琛还不忘多夸崔有申一嘴。

......

此时，吕涣真与祥麟二人同行走下了山，二人于羞涩，一路无话。

吕涣真有些慨，自己在史书上读到的明末，和自己经历的明末，差距还是蛮大的。

史书上的明末，饿殍遍地、官场腐败，后金铁骑在辽东肆意屠杀，江南大儒们仍念叨着他们那一毫无用的圣人之教。

可是在石，吕涣真却能够看到安居乐业的百姓，时发放的军饷和赏赐，以及兢兢业业办事的官吏们。就算是陈安秋、林山玄这样的儒生，也并不是百无一用，同样能活跃在石的各项事务中。

或许川援辽之后，会看到另一番景象吧。吕涣真提醒自己不可掉以轻心，明末是个残酷的世界，自己只是有幸能来到石这样的世外桃源而已。

二人走到了一岔路，就要分开各自回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