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。”毕懋康拍拍脑门，张大了嘴。毕竟女当兵，还如此年轻，还能说自生火铳这样的，在毕懋康看来整件事情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。

吕涣真很想见见戚金，与他火与兵法，只是自己份低微，本无缘相见。

“我徐某绝无戏言！”徐光启当下便把在红字营的见闻全告诉了毕懋康，听得后者啧啧称奇。

“老哥哥，你莫不是在戏我？”

徐光启离开毕府之前，二人约定好了要将这自生火铳研发来，毕府中养了几个火师傅，是整个京城数一数二的手艺。二人打算一旦设计成功，便将草图给这几个火师傅，造成实。

在通州，川军得到了难得的修整，虽说军饷还没有着落，但好歹不用再行军赶路了，石兵与酉兵也都恢复了一些练。

......

二月十二的一个清晨，张凤仪与甲队的几个军士，在川军营外策奔驰。红字营中有三百多匹，总是让这些闷在厩中是不行的，因此需要有人不定期放。而最喜策奔腾的张凤仪，自然是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任务。

明天启元年二月初九，浙军终于到达通州驻扎修整。川军浙军照朝廷旨意合兵一，以陈策为总兵官，戚金、张名世、周敦吉，还有一个辽东都司衙门派来接应的参将童仲揆为副总兵，准备兵发辽东。

定装药的制作也简单，训练间隙中，有油纸就能随手包几个来。有的军士甚至给制作定装药的过程取了个诨名，叫“包饺”。

叶向向陈策透了消息，川军之所以在通州驻扎，暂不辽，是在等待另一支援辽队——浙军的到来。吕涣真知，这支浙军的统帅是戚金与张名世。其中戚金也是一员六十多岁的老将，他是戚继光的族亲，年少时便跟随戚继光作战，是正儿八经曾经戚家军的一员。吕涣真十分仰慕戚继光与戚家军，因此早就想见戚金一面了。 [page]

浙军营地挨着川军营地，看模样大概有三千人的规模。这些浙军穿着十分典型的大明南军装备。他们带裹巾或阵笠，穿布面甲，以各式火铳为主要武，营中还有不少战车，平时可以输送辎重，战时可以就地围成车阵，看来这戚金的用兵之术，果然是传承自戚继光。

张凤仪从没有行过这么远的路

“锦娘，前面速度慢一些，别跑太快了！”

“你呀，还是别去了。”徐光启笑了声，“那是个黄闺女，今年十七，已经许了石家的少公媳妇了，手底下着两百多个女兵，你怎么好跑过去？”

却说吕涣真的红字营这边，徐光启一离开，吕涣真便组织军士们开始了定装药的制作。

“奇女，奇女啊，可惜我毕懋康不得一见！”

吕涣真先是叫来了秦大红、秦二红等红字营内几个鸟铳手，就定装药中火药量、铅数目行了实验，最后得了一个能在全营所有鸟铳手中通用的标准，并以此作为标准，让全营鸟铳手制作定装药。

“一个小小千总，竟有如此见识？”毕懋康惊讶万分，“这个千总姓甚名谁，我定要去通州拜会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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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定装药与后世的定装弹又有所不同，它无法直接铳中行击，而是需要使用者把纸包装咬开，将火药、铅分别装药池与铳中，再捣实击。然而即便如此，鸟铳的速也比之前提了不少，鸟铳手们也不用再分别携带火药袋和铅袋了，直接将定装药放在一个袋里就行。

“小清，左边有几匹掉队了！把它们赶到一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