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军！集结！”副总兵周敦吉下令。随后石、酉两军将士迅速站好了队形，等候下一步命令。

“石将士们！咱们是名扬天下的石白杆兵！今天你们每个人不杀五个鞑，去了别说是我石宣抚司的兵！”秦屏大吼。

“弟兄们，咱们可是酉的川东狼！”冉见龙也不甘示弱，“咱们牙好，来多少鞑，咱们就吃了多少鞑！”

在代善等人的印象中，自努尔哈赤起兵以来，自己就几乎没遇到过敢与八旗堂堂正正野战的明军，大多数明军听见八旗的名号，早就望风而逃。即使有胆大的敢列阵，也会在八旗骑兵的一个冲锋下溃散。

“多谢表哥！”雅海喜，“我这就带领手下红牙喇，把明贼的中军冲散。”

“沈城就在前！川军，过桥！”

“可是待到我军楯车集结完毕，川军那边的营寨便已经立起来了。”努尔哈赤犹豫，“还是趁着川军立足未稳，先让代善派骑兵袭扰，再集结楯车为好。”

“小小明贼，怕是挨不过我们正红旗勇士的一次冲锋。”正红旗甲喇额真，努尔哈赤的侄雅海也嘲笑。

李永芳扶着垛墙，眯起睛看了一会儿，回答：“回禀汗爷爷，这支明军穿棉甲藤盔，应该是川军！”

“李驸，你看看这是哪一支明军？”努尔哈赤用鞭指。

“周军门，这木桩和拒，怕是没有时间立起来了。”秦屏言，“鞑看就要攻过来，不如咱们先列阵迎敌，打退鞑攻势后再立营寨。”

“果真胆不小！”努尔哈赤惊叹，“敢直面我八旗勇士的明军，本汗已经多年不见了。去！把李驸叫来，让他看看这是哪支明军！”

“父汗！对手既然是川军，我军便不能轻敌！”黄台吉劝说，“孩儿以为，还是先把全军的楯车集结起来，再攻这伙川军！”

......

李永芳很快便来到了努尔哈赤边，他虽是汉人，可是现在也一副旗人打扮，留着金钱鼠尾辫，与满人无异了。

“川军......”努尔哈赤仔细回忆着脑海中有关川军的信息。他在反明之前，曾是大明钦定的建州卫龙虎将军，对于大明内的军事编制，还是颇有了解的。

话说川军这边，队伍刚刚过桥，阵型还没有列好，便见着沈城外后金大军集结，准备发动突袭了。

这个李驸便是明朝降将李永芳，他本为大明铁岭卫游击，铁岭沦陷时投降了后金，封了个三等参将，后来又迎娶了努尔哈赤之，台吉阿泰的女儿为妻，一跃成为了大金国驸，一时风无两。

“雅海，这功，便给你们甲喇如何？”代善笑，“要打垮这伙明贼的中军，估计就是一个冲锋的事儿，然而功劳却是不小，不外人田嘛。”

“杀贼！杀贼！杀贼！”石军举兵，号震天。

八旗兵制，一旗由二十五个录组成，每个录三百人，每五个录设一甲喇，分别由各个录额真、甲喇额真辖，这雅海，便是正红旗的五个甲喇额真之一。

“这伙明贼，胆不小！”代善披甲上，看见刚刚过河的川军嗤笑。

“父汗！明军过桥了！”黄台吉提醒努尔哈赤。

“威武！威武！威武！”酉兵们齐声回应。

努尔哈赤这边还主意未定，城外的代善见川军已经过河，便集结了自己麾下的正红旗、镶红旗兵，准备趁着川军刚刚过河，立足未稳之时，一举消灭。

“小婿李永芳，拜见汗爷爷！”叛明降金三年，李永芳的满语已经说的十分利了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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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那川军号令严明，不过肯定也不是我大金勇士的对手了。”李永芳奉承。

“都是咱们四川的好儿郎！”周敦吉大笑，“走！咱们过桥！”

“我正有此意！”周敦吉快地回答，“你石军为中军如何？”

秦屏微微

，如果......如果情况不利，你就到我边来。”祥麟定地说，“我来开路，咱们一定能杀得去。我祥麟就是豁去这条命，也一定护你周全！”

“这伙鞑动作好快！”周敦吉摸着脸上的络腮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