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浆迸裂，死相极其难看。

“孔有德，快组织军士门打扫战场。”吕涣真下令，“苍蝇再小也是，这些尸上的盔甲，咱们也不能浪费了。”

“好箭法！”第一次见张小武箭的吕涣真不禁低声惊呼。

“你要让我来呀，谁他妈不愿意来呀......呸，这帮狗日的汉，洒家还真不愿意来呢，碰了都觉得脏手！”

“张队！神无双！”新军们此起彼伏地叫好。这一次战斗的烈度不大，但这些新军们也是多多少少经过战火洗礼的了。吕涣真知真正的大战还在后，这些新军们的信心树立起来后，战斗力也会提升不少。

尼满一个录的兵力距离镇江堡很远便停了下来，等待着阿那边下达攻的命令。

西门靠近鸭绿江海，一旦海被后金封锁，来自大明内地的支援便无法从海上运达镇江，因此西门的防守十分重要，吕涣真将几乎所有的红字营老兵都放在此防守，用意正是为此。

“守备大人倒了！”刘文悦的中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，汉兵们纷纷抛下大盾，不要命地往后跑去，刘文悦边好歹还有几个忠心的亲兵，也不知他是死是活，被亲兵们背着逃命去了。

正当尼满坐立不安之际，传令兵骑着快赶到：“贝勒有令！尼满录即刻发起攻，夺下西门外难民营，清除拒与壕沟！”

负责围西门的是尼满和他麾下的录，而明军这边负责防守西门的则是沈猫儿、张凤仪和袁殊率领的红字营鸟铳队、长枪队和塘骑队，以及新军的一队兵。整个红字营除了李凤娘的刀牌队，其余都在西门了，足以看吕涣真对西门的重视。

镇江堡西门外的难民营里，沈猫儿和张凤仪正隔着拒与壕沟，打量着远的八旗军。

“就这？”孔有德站起来咧嘴笑，“洒家还没动手呢，结果人全都跑了，就这？”

“唉。”张凤仪万分遗憾地叹了气，“我手里的这杆长枪，不知还要等上多久才能喝着鞑的鲜血呢。”

“凤仪，可别忘了小娘的军令啊。”沈猫儿在一旁提醒，“打一就撤堡里去，可不能恋战。”

八旗兵丁们带着大盾、柴束缓缓接近难民营。沈猫儿的鸟铳手们丝毫不慌地装填好手中的鸟铳，静静等候着敌人程范围。

“往前！往前！不许退！镇江堡是我们的！”刘文悦挥舞着腰刀歇斯底里地叫。他那副手舞足蹈的模样很快便引起了张小武的注意。

“遵命！”孔有德随即上几个军士，哼着小曲儿就了北门，一副非常放松的样。

......

“这人铁定是个军官！”张小武隐蔽地从墙垛间探来，搭弓箭一气呵成，半个在大盾外面的刘文悦猝不及防，右中箭，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。

汉兵们终于动了退缩的心思，刘文悦这一个录一共才二百人，顷刻间便死伤二十多人，军心已经被打散了，即使有重赏激励，汉兵们也不自觉得肚发抖，往后直退。

北墙传来喊杀声，听得尼满心中，不住地腹诽：“二贝勒爷也不知是怎么想的，怎么能将第一个发起攻的任务给汉兵来办呢？到时候镇江攻不下来不说，反倒挫了自家锐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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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太久不见鞑了。”张凤仪看着缓缓近的八旗兵，脸上浮现一抹兴奋，“这下可以好好厮杀一番了。”

“嗻！”尼满一听到攻的军令，仿佛浑都有劲了一般，抄起手中大刀喊：“勇士们，随我扫灭明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