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些，再快些......”只剩下自己孤一人的吕涣真拼了命地动匹向南疾驰而去。红字营好不容易用她们的生命换来了自己逃跑的时间，一分一秒，都是这些姑娘们的鲜血化作的。

终于，黎明时分，八旗兵的搜索队才算离去。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的吕涣真神经绷了一晚上，早就疲惫不堪了，可是为了逃脱后金的追捕，她一刻能够休息的时间也没有，只能忍着疲劳继续在树林中穿梭。

“对不起，我......我又害死一条命。”吕涣真跪在地上，轻轻抚摸着濒死的儿，想到留下来挡住追兵的战友们，不禁洒下了几滴泪。

“那......那是......”吕涣真越看那尸越熟悉，漂到跟前时，她终于看清了面容，失声惊叫起来：

就在吕涣真为找到源而庆幸时，白川河上游漂来了一光着的女尸，那尸上满是伤痕，显然是在生前受遍了待，模样凄惨无比。

古怪的满语在树林中四回响着，没有人愿意轻易放弃千金的赏格，几乎所有的长草和木都被刀枪过了一遍。一名八旗兵从树下走过时，吕涣真拼命地用手捂住鼻，防止呼声暴自己的位置，几乎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。

大约飞奔了一个时辰，吕涣真下的那匹儿再也支撑不住，悲鸣一声失了前蹄，将吕涣真一把摔在了地上。这一摔，吕涣真倒是没有什么大碍，只是爬起来再看时，这匹儿已经彻底耗尽了力和生命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为了行动方便，吕涣真将自己一的铠甲脱下，用佩刀勉挖坑埋了起来。她此时已经是一无所有，只剩下一把佩刀，一张地图和一疲惫的。跌跌撞撞地走到天已大亮后，她才走到了一条浅浅的河旁，照地图的标注，这是朝鲜的白川河，距离铁山还有二百多里的路程。

“不怎么样，好歹是有喝了。”渴了一夜的吕涣真蹒跚地跑到河边，捧起河来便贪婪地往嘴里。喝饱了后又抄起来好好洗了把脸，冷一激，因为疲惫而迟钝的神经总算又稍微灵了些。

“妹们，知被俘是什么下场吧？”沈猫儿疲力竭地问。

“为什么......为什么老天连自杀......也不遂我的心愿......”沈猫儿的视野渐渐被黑暗爬满，昏死了过去。

追兵们被红字营那么一挡，与吕涣真差了大约半个时辰的路程，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，可是没有了匹，在这荒郊野外的，要怎么躲避八旗的追杀呢？

见女兵们打算自刎，八旗骑兵们生怕到手的军功要丢，立刻骑冲了上去，就在沈猫儿要将匕首送自己之际，一匹健壮的女真战撞了过来，大的力将她撞翻在地，匕首也不知飞去了哪里。

“何！何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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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沈猫儿提醒，红字营女兵们也知，一旦被鞑掳走，等待她们的将是受尽凌、生不如死的结果。

不过这里可不是什么能多愁善的地方，为了防止追兵发现，吕涣真费了好大的力气，才将儿的尸拖一旁的草丛中，随后又爬上了一颗枝叶茂盛的树，打算在树上躲避后金的搜索。

“沈队，我们早就好准备了。”旁的军士们纷纷将刀架在自己的脖上说，“愿与沈队一赴死。”

......

果不其然，后半夜时分，后金骑兵赶了上来，他们打着火把，用手中的刀刃仔细拨着每一片木，躲在树上的吕涣真大气都不敢，只能行克制住内心中的恐惧，静静地等待着后金追兵们离开。

门。他的下尚可与尚可和还想将袁殊的抢回来，却被两杆长枪刺穿了小腹，兄弟俩双双当地不起。

从川中就一直跟随着吕涣真的红字营兵越杀越少，一番苦战过后，只剩下最后四十多人背靠背站在一起，八旗兵们将弹尽粮绝的姑娘们团团围住，打算生俘。

“是啊，这辈就这样了吧。”沈猫儿也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下上，她这一生，从弃儿到青楼女，再到驰骋沙场的战士，算得上曲折离奇，却一直不由己，老天似乎并不眷顾这名生于底层农家的少女，令她总是活得如此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