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真人追来了......”

韩靖顿时觉得前一黑，“你的指挥呢？”

韩靖有了决断，一众手下就有了主心骨，几个都迅速召集人手沿车阵内缘摆开阵势，准备迎接女真人的攻。

两军围绕破战作一团，金军凭借甲利刃大杀大砍，虽然人数较少，但战力极，压得宋军节节后退，后续之人再度涌上推开车架，继续扩大破，一时间后军阵线岌岌可危。

除了几十骑还在四游走牵制，剩余金军化成两个战团，对着车阵两个薄弱疯狂施，密集的箭雨压制得对面的宋军无法反击，而后十余骑快速接近行搬开车架。

“怎么办，怎么办，怎么办......”韩靖脑袋被吵得嗡嗡作响，他妈的，老也想知怎么办。

前线溃散的士卒还在三三两两往寿方向逃窜，后的议论和喧闹声逐渐变大，正在韩靖难下决断的当，前方再次传来隆隆的蹄声，他下意识的循声望去，却看到了未曾见过的旗号。

韩靖正在训斥，却见翟世成纵奔来，“三哥，提举那厮带人跑了！兵把载辎重的驮也拉走不少！民夫也跟着跑了！”

“哈哈......是我们的了......”

王璞半蹲在一辆车后焦急的看着战事，他没有弓，前段时间除了摆过闵瘸的步兵弩，从来没有练习过弓箭。金军的重箭又疾又准，车架边的刀盾手数量不足以护住所有人，每当金军驰过，边认识的人都要倒上数人。同帐篷的王五避让不及手臂挨了一箭，他把王五拉到了后面，捡起弓箭上去补位，却被倔的闵瘸撵了回来。

“还愣着什么，准备迎敌，想跟那些人一样任人宰杀吗？”韩靖看向翟世成，“大帅有三万锐，不可能一日就败亡净。这些都是追逃的散兵，人数不会多，俺们先宰了他们，再退回寿下一步的打算。”

军伍中有人发了颤抖的喊声。

“有徐庆他们几个都看着，暂且无事。三哥，俺们怎么办？” [page]

撒刺荅带人在车阵前几百步的距离停了下来，用鞭指着前方的阵列，“看宋人阵势战兵不足千人，他们以为用几辆破车围住自己就安全了，哈哈哈哈......这么长的阵线，只需集中兵力打破几，冲杀去还不是任我宰割。”

“我们怎么办......”

闵瘸有些吃力地上好弦，对着前方游走的骑兵扣下扳机，一骑应声而倒，上的骑兵被重重地甩了去。他回看向王璞，右手竖起四

“快看，宋人的辎重......”

翟世成神情焦灼盯着韩靖，周围亲卫和士卒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。韩靖只觉得嘴涩，几次想张嘴都没有说话来。主帅生死不明，自己不战而溃，这是不赦之罪，寻常士卒或能无事，他作为带队之人是万万躲不过去的。

几里外有二三百骑金军正纵杀来，挡在前方的溃兵如同猪狗般被一一砍杀，无一人敢回反抗。惊恐的嘶喊与濒死的惨叫混杂在一起，越来越近越来越响，直让人觉得两颤颤心惊。

“是女真人......”

金军试探了几，大约是探明了防守虚实，随即开始行破阵。

“胡闹！你又不会弓箭，火急火燎过来作甚！等老死了，你再用这把弩给俺报仇！”闵瘸如此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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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嚷什么嚷，都给老闭上你们的鸟嘴！”好脾气的韩靖罕见地沉下了脸，“是走是留自有提举定夺，谁敢聒噪休怪军法无情！”

撒刺荅与麾下商量了一番，便带队绕着车阵来回奔。正如他所言，宋军阵线极长，原本两千战兵加几千民夫的防守力量一下少了大半，都有些捉襟见肘。但再度摆车架已经来不及，韩靖只得把所有的随军民夫一并安排上去协助防御，这些人平时充当民夫战时充当弓手，据城而守或可一战，此时隔着薄薄的车阵与武装到牙齿的金军对，很快便遭到大的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