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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四漏风，切莫为敌所趁。

今日说起此事，目的就是先统一思想预有准备，至于击的时间与目标暂时待定，等我带人查探一番再定夺。”

“都清楚了吗？”韩靖环视一周见各人纷纷，“那好，回去之后各都把事情都往前赶，准备要充分，谁要是了岔，休怪俺不留情面！除此之外俺还有一事要说，算是给这次考收尾。此次考，泉堡四个都实在太差，明日起俺和王兄弟一起去泉堡蹲守，趁战事开启之前再好生练一番。之前没练好，在这儿丢的是脸，战阵之上丢的就是命了，你们几个给俺警醒！”

这个安排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定下，翟世成倒是坦然了，手下几个都都觉得压力山大，回去的路上徐庆问起其中缘由，翟世成回答倒也脆。

“咱们还是窝太浅，总觉得自己的兵相较以前长不少，却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。之前王兄弟定的那些规矩，训练上的都执行下去，可军纪、士气上终究差了一些，便说饮酒这事，连二都忌嘴了，你们几个谁敢说自己没有偷摸喝过两，下面的人还不是有样学样。三哥是老军伍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，可他说起那什么锋刃几十人的表现都吃惊，直言一个个都练得不像人，怀戎堡中的队将、都个个倍压力。王兄弟光长远，三哥也最是公正不过，以后要是跟不上他们的调，扩军、提这些事谁好意思开。这次他们能亲自过来坐镇调教也是好事。”

第二日，韩靖安排好堡中事宜，与王璞结伴前往泉堡，同行的还有罗裕和张傕各领的十人。

来到堡中，韩靖先把士卒集结起来黑着脸骂了娘，王璞的姿态则柔得多，先通报了一番当下的严峻局势，而后说了一番‘知耻而后勇,知弱而图’之类的勉励言辞，一人黑脸一人白脸合默契，算是把堡中的训练氛围燃了。随后两人四观评训练情况，罗裕和张傕带的人则分散下去指帮带。

凭心而论，泉堡的练兵还算扎实，只是士卒中缺了一事事争先的士气，使得两堡的面貌有些差异，而王璞需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。训练之余，拉上士卒有针对地闲聊、座谈、鼓劲，这些都是熟练的路，要待的时间还长，他有的是办法把这气提起来。

州城柳师爷辗转来到泉堡，探清了韩靖的气，王璞送他时柳师爷有些失望，但并没有恶语相加，“老弟啊，明人都知知州赵大人缺乏统御一地的魄力，而郝知县三年磨勘将满，虽无亮政绩，也无明显过失，与经略司也是上下得宜，升迁任用是少不了的，何故为这等事恶了上官，不值当啊！”

他在衙门浸多年识人无数，一次次往下来觉得王璞有些门，说话行事便留了分寸，而这番话更算是心之语，显是想结个善缘。

“县尊一番好意心领了，但我辈武夫历来讲究直来直去，官场那些事太过复杂，我们实在无力掺和，抱歉抱歉！”

“你倒说得光，也罢，某也只能勉力转圜了！不过老夫也只是门下走卒，人微言轻，真要有不谐之事还望老弟见谅！”

两人拱手作别，柳青返回州城，并把与韩靖会面的事一五一十了回报。

“那韩靖和王璞皆在泉堡中主持练兵，韩靖言语倒也客气，再三谢过县尊的好意，言及只想打磨麾下战力守住信地，不愿介官场之事，王璞也是这番表态。”

“宁向直中取，不向曲中求，鄙武夫不识抬举！柳先生来回奔走着实辛苦，先歇上一段时日，此事暂且作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