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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嚣张的放话，“送到嘴里的还能跑了？！爷爷也是要面的！”随后对着堡城守军比了个醒目的中指，扬长而去。

见两人神有些反常，王璞心中有些怀疑，当场睛一瞪，“他许胜舟就不是个安分的主，你俩老实代，他是不是又背着老搞了什么名堂？”

两人心中暗骂许胜舟名声坏了，中却只能连呼不敢，韩靖也言转圜，“欸！王兄弟，不是哥哥说你，儿郎们杀敌建功，这是好事，不要求疵，你看把他们给吓得。”大半年的时间也杀了些人，这次总算见到了首级，他心中颇为兴奋，大手一挥，“此事就此作罢，你俩再亲自跑一趟，把首级送到州衙报功，回来俺请你们喝酒！”

州衙，赵知州这些时日有些心绪不定，皇帝就是他的天，皇帝被抓走他的天就塌了大半。他虽然没有了却君王天下事的能耐，却有驾长车，踏破贺兰山阙的冲动和决心，毕竟自小学，“三纲五常”、“君臣父”的说法已经骨髓，当然夫为妻纲这一条可以自动忽略，一切都是为了家和睦嘛。

此外，之前递到经略司的请战文书终于有了下文，这表达政治正确的宣言不该由上级倡导下级影从吗，你这没有实力偏要抢风的举动实在拙劣，经略司自然不会贯着，聊聊几句评语明确无误的表达一个中心意思，“安于生民庶务，休要越俎代庖”，先把自己一亩三分地好了再说。

国事不靖导致家事不宁，为此夫妻两人还拌了几句嘴，赵雍不意外的败下阵来。他的夫人找到赵珮哭诉，“你娘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，嫁了这么一个拎不清的穷措大，女儿你放心，娘一定给你寻一个称心的伟男。”

怀戎堡的捷报还是给他打了一剂心针，韩靖所还是能战的，事情或有可为。不过随即他便意识到防秋备寇的关键时刻又到了，国事维艰，边地不宁，一时心如麻；而收到消息的郝伯冉也是心思复杂，连叹可惜。

预定的时刻已经临近，六月十八日夜，王璞带着罗裕和张傕悄然了怀戎堡东门，消失在山势起伏的夜中。

外间的秋收通宵达旦一刻不休，堡中的训练也是日日不辍如火如荼，若有似无的张气氛会传染人，饭堂之中用饭的士卒对此也多了一些小声议论。

“听说东边的西夏人又有动作了？”

“嗯，被许胜舟和江峰带的牲逮到了，狠狠了一架，送了十多颗首级回来。那帮拙鸟确实能耐，着山风吃着野味就把功劳挣了，实在让人馋。”

“咱们伤亡大吗？”

“有个伤亡，大人手把手调教了大半年，又在那片山里待了几个月，一个个得跟猴一样，西贼估计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被揍了个转向。”

众人在羡慕和叹之余，亦有心思细腻之人发现了某些问题，“你们有没有觉得考后的这月余时间有些不对？！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看啊，训练内容就只有两项，要么是打要么是走；几个都来去如风嘴闭，西夏人又在想搞事，听说昨夜大人带着罗裕和张傕连夜了东门，俺觉得上面的大人们是不是在琢磨什么大事？！”

“依俺说，早该拉去一场了，省得整日没着没落的！”

“伙长，你说咱们是不是要动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