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杀气四溢，战争的齿缓缓扣。距离兵还有一日一夜时间，前期的诸多准备早已就绪，会后各人回去抓查漏补缺，组织计划传达，分发各类资，熟悉战场环境，六月二十二日一整天，两堡士卒都是在忙碌与兴奋的气氛中度过的。

六月二十三日寅时，泉堡东南门大开，征士卒和调防官兵踏着月潜行至怀戎堡，两堡征士卒任务编组，在天光未亮之时一扎了南面群山。

当日午时未至，一人骑着驮急匆匆了州城，一路小跑了县衙之中。

郝伯冉挥退所有的随从，面上有些动怒，“急什么！每逢大事有静气，不是吩咐过你老实待在那里的吗？”

名叫郝三的亲随连忙跪地请罪，“老爷，确有大事发生！”

“起说话！”

郝三下意识的左右看看，而后走近两步，压低声音开始回报这两日的见闻，说完之后又后退几步躬待命。

郝伯冉面变得凝重，背负双手来回踱步，“你可曾亲见那堡中守军东门？”

郝三连连摇，“未曾见到，不过夜间动静极大。前日夜时，那泉堡翟世成带了十多骑城，当时堡衙附近就有戒严，夜后才匆匆离去，小人便留心有何大事发生。昨日半夜之时有大队人了西门，倒是无人喧嚷，不过蹄声夹杂脚步声，听得分外真切。天明之前也有大队人离城，小人想开门看个究竟，可街面上有戍卒巡视，杀气很重，小人不敢去。”

郝伯冉再度询问了几个细节，心中已经有了判断，“你且回去，小心行止，不可节外生枝！”

这几日州城并未收到西夏侵的信报，韩靖此举严格追究起来，那是擅起边事的大罪，不过西夏人挑起战端在先，这一举动就有了可商榷。

联想到近一年来怀戎堡的反常举动，收容逃民、筹措粮饷、征募弓手、大肆练兵，所有的行为都指向了一条解释，他们这是蓄谋已久！这些事情前些年未曾有过，就因为一人的凭空现促成了这一变化。韩靖作为领人在明面上，那不起的王璞才是实质上的推手。

郝伯冉丝剥茧了一番分析，情况被他把握得八九不离十。以千人兵力主动挑战万人，实在是好大的胆！不过既是蓄谋已久当有万全之策，他们会怎么呢？赵雍那里知了会如何置？会不会引起西夏人大军压境？自己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？郝伯冉一时大如斗。

“来人，速请柳先生过来！”

柳青从一侧公房匆匆赶来，初闻此事也是惊讶不已，“县尊，论罪之事暂且不提，彼辈此举不啻为以卵击石，即便怀戎堡有些战力，又如何招惹得起上万贼寇。”

说到此他联想到两人的诸多行事，“不对！不对不对！韩靖是稳妥之人，王璞也不是莽夫，之前数次手他们都是占足了西夏人的便宜，没有成算断不会此下策！”

“先生以为他们会如何行事？”

“属下不习兵事，实在难下断言。”柳青为难地摇，“不过可以换个角度考量此事，假定此事必成，我们如何取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