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统制，若文书所言属实，那这会州怀戎堡战力委实惊人！”

张中孚是西军大将张逵之，也参与了第一次太原解围。其父战死后，张中孚率曲十余人于军中抢张逵尸骸，辗转回了西北。“韩靖此人我也是知的，当初小经略相公勤王之时，他在后军带人押送粮草，若说其有此战力，却是难以相信！”

“依我看，定然是席经略对我镇戎军拒绝兵一事心怀芥，刻意夸大其词好羞辱于我！”

“慎言！”张中孚对言不逊的弟弟大声呵斥，“斩获中有名有姓的西夏将领就有几人，捷报已经传得天下皆知，大捷之事不会有假，也没人敢于作假。只不过，这两场战事透诡异！”

曲端没有理会几人的说辞，起走到舆图前察看了一番，又再度拿起捷报行印证。几人见他如此举动，一时倒没人再说什么。

“捷报不至有假！”沉片刻，曲端首度发声，“只是行文多有语焉不详之，疑重重！”

他挥了挥手中的纸张，“战力姑且不论，两场战事一攻一守，初战以千人山设伏斩首近两千，还能救回数千百姓。山中如何会有如此多的百姓，这是疑之一。其二，咋逢大败，未经休整再度聚集大军前来，野利家的将领不会这么蠢！这些制滥造的公文也就糊一下京中的文官老爷，其中必有蹊跷！而战功不会造假，仗必定不是这样打的！”

几人再度回到舆图前冥思苦想，赵彬突然言，“统制，二位统领，会不会是会州主动挑衅在先，西夏携私报复在后？”

“呃！”几人相互对视消化这一推测，觉得这个说辞倒是符合常识。

“救回数千百姓？数千百姓？”赵彬喃喃自语，“西安州百姓聚集于州城之南，他们不可能大摇大摆穿过山的两堡防御，若要成事，只能是翻山潜跃。”

“定然如此！”曲端猛得击掌，“这就说得通了！先掏了别人老窝，才有后续的大军压境！倚城一战却不甘于据守，消耗数日，再度于城之下将人杀溃，一气追杀数十里，斩将杀敌，好大的气魄！”

“统制，韩靖何时变得如此果决善战了？”

“当然不是他，也不是那些州县文官！别看捷报上说的天坠，什么文官运筹制敌，他们没这个胆量，也没有这能耐。武人当中，两战首功皆是王璞，或许关窍便在此！”

说到此曲端复又叹，“如今老、小二位相公已逝，刘仲武、姚古去位，刘光世之辈不足论，西军下是日薄西山了。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指挥，能打如此快意的战事，实在是江山代有人才！”

一场大捷经过反复宣扬和传播在关西已经人尽皆知，酒楼茶肆之中闲杂人等议论纷纷，熟知韩靖行事之人不免错愕，不过也有人借着这东风打起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