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去年那会儿还不是与溃兵无异。士卒溃散未必就是不敢战，问题往往在各级军将上，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。咱们怀戎堡就是个大熔炉，来到这里烂泥也要给他练成铁！”

“没错！多些没关系，经略司是兵册给银，咱们自己也有息，这人养得起，多来的人各分一分，剩下的对上就弓手计。你从许胜舟那里带上一队人同去，给你撑场，务必多跑几个地方，数量一分散这人就不起了。至于人选，溃兵和熟我都要，要求只一条，术要熟，其他的等人到位了再慢慢调教。”

孤家寡人一个，堡衙便没有开伙，照例来到北城蹭饭。裘震和许胜舟急吼吼带人走了，桌上便有些空旷，住在北城的张傕、秦凯和佘财生便挤了过来。

忙忙碌碌一下午，磨了嘴，似乎什么事情都没。

“说得也是！嘿嘿......”

“啊？”张傕张大了嘴。

聊了几句闲篇，接着转到正事上，“眨功夫一个个都成都了，我告诉你们啊，一百弟兄的前途命可压在你们肩上了，以后事三思而后行，不要图一时痛快，都稳重些。另外，新兵营了，你们几人先摸摸底，三日后把本月训练计划拿过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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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璞从州城归来，前脚刚堡衙，裘震便把汇集的骨名册递了过来，稍微翻看了一下便合上书页，与裘震说起骑兵之事。

“今日已与三哥商定，骑兵人选着落在熙河路。你不用担心，偷摸过去招人，不了大事。这两年西军连番败绩，满地都是溃军，前段时日还从邸报上看到了朝廷的追逃文书，想必熙河路散落的溃兵也不会少。你从秀才那里支足银钱，照着五、六百人的数量招！”

王璞的这番说法自有其用意。话说，自唐末五代始，军阀征百姓当兵，为防止逃亡常在士兵脸上刺字。

如唐哀帝时，刘仁恭悉发男十五岁以上为兵，涅其面曰“定霸都”，士人则涅其臂曰“一心事主”；南唐李氏征发民壮丁为兵，皆“黥面”，称为“义军”。

“对了，人手要一批批送回来，小心无大错！”

“叫唤也没用！年前就让你们识字了，别告诉我扁担倒了你不知是一。以后军中文书上的事你们也要慢慢上手，谁要学不好，那就一辈都！还有，新兵刺字的规矩改一改，此事不求，个人实在想刺也需在手臂不显之。咱们的兄弟不是什么贼军，不是街混混，不要在上搞些里胡哨的名堂自坠份！”

宋承此制，凡招募士兵必定要在其面或其他位刺字以作标识，随后发放的衣服、缗钱，也称为“招刺利”。庆历时，选河北和河东壮，迫民丁刺手背为“义勇”；神宗熙宁七年，河北招募蕃人弓箭手，于左耳前刺“蕃兵”

。

“只是......若招了些溃兵回来，就不怕带坏咱们的士气？”

王璞示意他坐在一旁，随起主意，“怀戎堡没人，你可以往州城走嘛，会川城也可以去。你去跟指挥和翟城主说，以后还想不想要人了，若是想要，就把招到的好苗来。你大大方方去，我给你撑腰。”

裘震刚走，许胜舟瞅到空又摸了来，苦着一张脸，“大人，俺这里人手招不够！”

（本章未完，请

王璞给了他百人编制，让他了锋刃的第一任队官，只是不许在老卒当中招人。许胜舟带着几人摆开摊吆五喝六数日，也才寻摸到三十几人，比照之前的淘汰比率，数量还差得老远，憋了几日实在没办法，只得过来求援。

百人将人选挑定，剩下的队将、伙长、副伙长这些琐碎事便顾不上了，直接把权力放去，让各个都、兵使、指挥拿着老兵名册过筛，选到谁便是谁，人就这么多，基本剩下的不是伙长就是副伙长。

“没有！”许胜舟霍然站起，“决完成任务！”

“五、六百？”听到这个数字裘震都有些吃惊。

顿了一顿，复又给许胜舟打起了血，“锋刃都是什么人，锋刃队长又是什么人，往后这民间评话一说，还能略过你许胜舟的名讳，这是多长脸的事。这件事既然给你了，有困难要上，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，你得保质保量完成任务。还有其它问题吗？” [page]

边走中还在小声嘀咕，“没有困难还要创造困难？到底几个意思，难是说训练时要往死里折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