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同有些不悦，但还是耐着问：“纪善此言何意啊！”

周虔：“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，所以，不能指望王爷和小王爷手相助，我们得自救。”

“夏审理已经想办法去查了，但没那么快！”

“还没有呢！”宋如同见周虔转移话题，也乐得不掺和，所以便顺回答。“这些年陛下怠政，五品以上的官缺十之四五是遇缺不补，所以，少不得要回京侯阙一段时间了。”

“听顾鑫说，小王爷召见了韩大夫，韩大夫了一个釜底薪的主意，建议我们立刻想办法调动，在京察大计前离开洛这个是非之地，让闫大夫用力无使！”

宋如同坐在那考虑了许久，然后开问：“王爷和小王爷这边可有主张？”

“釜底薪？不妥！”宋如同说。“这第一，七八个王府官同时外调，谁都知里面有问题，而且还未必调得走，那留下来的就一定保证不拉人下吗？”

宋如同到底是久居宦海，见惯了风浪的，所以，很快的收敛了内心的波澜，语气平淡的问：“是你们想把老夫牵扯去吧！”

宋如同中光一闪：“查清楚，闫长史的跟脚了？”

周虔装神鬼的说：“是被闫大夫牵扯去，还是被吾等下僚牵扯去，对老大夫来说有什么区别吗？若不是急了，谁又会不留后路呢！”

周虔回应：“如果闫大夫只是个人求名，这件事还好解决，但若是闫大夫只是某党的前卒的话，这事就难办了，包括老大夫和我们在内的一众王府官可都成了人家的奇兵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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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如同的脸一下变了，没错，这真要闫文清歪歪嘴，到时候福王府的大计了问题，那责任不可能是刚刚到任的闫文清的，而是他宋如同的，如此一来，他别说谋一个好官缺了，就是平平安安的致仕都未必可能。

“这第二，”宋如同顿了顿。“虎死不倒架，人死不倒账，你想避的远远的，也得人家愿意放过你才好，以韩兄的聪明，绝不会想不到这一的，所以，釜底薪，未必是明面上的意思，搞不好是要让王府跟我们切割，反正王府事了，祖宗成法，那也是我们倒霉，王爷拱手听朝廷训斥两句而已。”

宋如同抚着下上的胡须琢磨了一会，反问：“你们的意思，闫长史也是被人急了？”

“如果没有新缺，老大夫便还在明年的京察大计之中，这福王府官员的事，自然也就跟老大夫脱不了系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啊，我还当老大人已经有了准信呢，这下可是糟糕了！”

“那你们想让老夫什么！”

“要自救，也要先清楚对方底细再说，从现在开始，别说动，免得打草惊蛇了······”

也没指望老大夫能搭把手，无非是刚刚说到同僚翻脸无情，替他们略作解释罢了，对了，老大夫，吏有消息了吗？”

“想请老大夫先病上几天，等有消息了，再说下一步怎么办！”周虔说明。“请老大夫放心，这件事不会让老大夫一个人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