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有些不明白天启帝的意思，但还是顺着天启帝的话说：“是，婢明白了。”

王乾当即退到外间，把批了红的奏疏给低品內侍，低品內侍会首先将这奏疏发给六科中的礼科，礼科审阅无误后，再回转给礼执行。

见王乾去办册封黄氏为福王世妃的事情了，天启帝便跟刘荣说：“继续念下去！”

魏忠贤言：“是，婢这就安排下去，不过，皇爷，这事一时半会也未必能查得清！”

天启帝摆摆手：“朕知，只要在反攻之前查明白了就可！”

刘荣又念了一段，天启帝再度打断：“虎墩兔（林丹汗）有四十万兵，且这四十万兵都愿意帮助大明攻打建州？有些不对劲吧！”

当然，这未必是天启帝有恋母情节，也未必是天启帝与客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，更像是天启帝在测试叶向，如果叶向是有理智的政治家的话，那就一定会同意让客氏返回中的，那么，天启帝便暂时可以信任叶向有妥协和调和的宰相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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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帝摇：“不要你去说服，只是让你告知一声，别画蛇添足了！”

“刘荣，王化贞奏疏里是说，李永芳会弃暗投明，为我大明充作内应？”

王乾应了一声，提笔书写起来，这边天启帝让刘荣替自己念诵余下的奏疏，时不时发“留中”、“不报”以及“转内阁”的指示，直到天启帝听到时任辽东巡抚王化贞的一份奏疏时，这才眉锁了起来。

魏忠贤提醒：“皇爷，说不定，辽东巡抚是用银雇佣的虎墩兔。”

天启帝看向魏忠贤：“告诉骆思恭，让他查一下，另外，东厂，也去查一下，此事，不可大意了。”

已经升任司礼监秉笔的刘荣应：“是，王化贞是这么写的。”

换句话说，你把天启帝的要求看是易也可以，这笔账，叶向是能算明白的，也是能安抚他那些东林同党的。

魏忠贤应：“是！”

魏忠贤跟客氏是对，客氏若是能留在中，对魏忠贤固当然是好事，所以，他毫不犹豫的应：“是，婢一定说服了叶老先生！”

天启帝的目光又落回了福王府的奏疏，随即，他决定：“多也给不了，一也不给也不像话，这样吧，就赐福王府五千，不，内帑三千两吧，好歹也有个代，不至于让朱由崧在背后说朕是一不，王乾，你替朕批红吧。”

然是要反弹的。

朱由崧娶妻，这件事自然不需要惊动内阁，直接代礼旧例办即可。

天启帝了：“也是，刚刚发了辽东二百万两，或许其中一分就是用来雇佣虎墩兔了，这样吧，再看看，毕竟咱们远在北京，不清楚辽东实情，不好胡猜疑啊······”

此时，王乾把写好的批红呈到天启帝面前，天启帝扫了一，吩咐：“发给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