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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肯定有野女真的落。”

“这么多海冰，只怕是不能再走了？”看着三三两两，悬浮在海面上的大小冰山，符筠生郁闷。“不对啊，不对啊！”

刘选龙给了一个明确的答复，符筠生想了想，回复：“从云梯关来前，谢大掌柜提过一嘴，去小琉球那边的船，最后一趟回港的时间是十二月十五日，也就是说，没有腊月不走船的规矩；当然，下面的辛苦我是知的，到时候，我会仔细报知大掌柜的，保证大家能多拿一份年底的赏赐。”

刘选龙了吃惊的神：“江边有人住？”

唯一能够控制的，就是限制夹带的数量，以确保船东的利益不受大的损失。

刘选龙回复：“您心里有谱就好了······”

“再往北应该有条直通内陆的大河，其江面不比长江窄了多少！”

符筠生无奈：“天意如此，也只能明年再说了······”

目前福海船行的运输门的奖金已经跟海外支店的销售脱钩了，而是据海时间，航行距离行补贴的，这就避免了上至船长，下至手争着去跑赚钱的日朝航线，而不愿意去跑东江镇-云梯关-小琉球的人运输航线的情况----其实跑东江镇和跑小琉球，也都有赚零钱的机会的，前者穷极了，什么都可以拿来跟手们私下换，而后者因为回程时停靠福建各港，也多少能夹带一些土特产品回云梯关的，唯有淮甲一号现在跑的日本海探索航线，那才真的是没什么油呢，所以，手们不愿意跑也是正常的。

刘选龙只好明说：“可是那就得跑十二月了，不说天寒地冻，这腊月里，大家伙都回云梯关了，总不能就我们还在跑航路吧！”

“既然符事你持，那就继续北上吧。”见符筠生把说到这个程度了，刘选龙也只能妥协。“不过得说清楚了，北面怕是已经开始结冰了，咱们的船虽然还算固，但也不能冒太大的风险，我得为全船上下负责啊！”

符筠生：“明白，明白，我也没一气跑到北极去的意思，再往北探探，我们就折返回去。”

的。”符筠生颇有些不解的说。“咱们船上不是还有上千两的货吗，总不能再原样的带回去吧！”

原因很简单，船员们夹带是惯例了，这规矩估计是从以前南宋、元朝大兴海贸海漕开始就留下了，别说福海号纠正不过来，就是五峰船主汪直、中国船长李旦乃至颜思齐、郑芝龙这样的大海主也是不能限制自家手赚己钱的行为的。

刘选龙这才问：“您在找什么呢？”

啥？既然给船长手们足够的薪酬津贴了，为什么还要让船上人员夹带呢？

符筠生说服了刘选龙，刘选龙又安抚了一众手和护卫，于是淮甲一号继续沿着大陆边缘北上，直到驶了鞑靼海峡。

“但现在海上这么多冰山，再往北愈发不安全了，也只能明年夏天再来了。”

符筠生明白了：“你是说手护卫们不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