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蔡溶言：“既然在海贸及海外拓一事不方便指摘福王府，那是不是可以在福王府私造军械火上些文章呢？”

没错，小琉球那边已经复制了冶铁炉和坩埚钢冶炼设备，所以，只要福鑫号和福王府冶铁场能提供足够数量的铁锭，小琉球那边就可以自己重炼并加工各径的火炮了，再加上福王府冶铜场也已经开始着手迁往小琉球，因此，现在让里人驻福鑫号和福王府冶炼场已经没什么要的了，籍此换取崇祯皇帝的担心也是有赚无亏的。

，自诩为正人君的东林党其实跟内监之间也是有着密勾结的。

在场其余人的脸也难看起来了，于是黄周安抚：“来河南查福王，本就是顺带的事情，真要是坐不下去了，辞官还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不必太过担心个人荣辱退了。”

黄周摆摆手：“什么品德洁啊，现在礼崩乐坏，全然无用啊，其实，我个人退真的没什么，只可惜下内忧外患、生民涂炭啊······”

几名黄的学生和家人，立刻恭维：“恩师（姑父）品德洁，我等自当效仿。”

没了名声，黄周还能继续在知府的位置上下去吗？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
黄周同意：“福王府又野心，但野心在外不在内，这是陛下也乐见的事情，所以，我们轻易无法从这方面下手，还需要另外找福王府的问题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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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周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，妻侄蔡有寅急匆匆的从外间走了来，向黄周报告：“姑父，里有最新的消息，福王密奏陛下，愿以福号为例，请中派遣内监驻福王府冶铁场及淮安那边的福鑫号，以监督铸炮事宜，陛下已经准了，据说，陛下对此还十分兴。”

黄周脸一肃：“福王府这是要对我们釜底薪呢。”

没错，凭什么沿海各省的势家可以建立私港、组织船队海贸易，而藩王就不可以呢，所以，黄周这边真要奏请朝廷严禁福王府海贸易的话，福王府少不得会把事情扯到浙闽粤等省的海商上，到那个时候，只怕不用各地海商背后的势家面施压，光是沿海各省的地方官员就能用奏疏把黄周给淹了----明廷可能禁绝海贸的谣言，瞬间就能把海商变成了袭扰地方的海盗，这可是沿海各省地方官员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----东林党背后的势家也会因此责怪黄周不会事，选错了攻方向的，那么，黄周因为救援钱龙锡积累下来的那名声只怕就会立刻烟消云散了。

黄周面对自己的门生，说话也没什么隐瞒的：“里面的消息，东厂和锦衣卫查过了，福王府这些年秘密铸造的铳炮都是用在海外的，大明境内、特别是洛城中，却是没有一位火炮的，从这方面着手，只能证明福王府的坦。”

黄周本就是福建人，当然知小琉球的情况，也明白赖继谨所谓的反扑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