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庸族顿时狂起来，这个时候，宁虎来到泉观下院一期生的面前，貌似随意的问：“怎么，觉得心里不舒服吗？”

随从答：“壮男七人、壮女五十二人、老弱三十五人，另外，我们还获得了十一匹，粮正在清，但应该不是太多！”

军校生是朱由崧亲自调教并重关注的，所以宁虎也不吝赐教：“这些脑袋，拿去下一个寨京观，想来，若是下一个村寨的长老明智的话，就会知趣的放弃战斗，立刻投降，我们也好减少些杀戮。”

殷靖安当即领命，但此时张肃请教：“舍人，乡兵这块不是没有斩首记功的章程吗？我们为什么要砍首级呢？”

看着军校生们忍着呕吐的望，收割首级的影，宁虎脸上总算是有了些笑容，随即他转问后的随从：“这个寨一共抓捕了多少人？”

宁虎：“我刚才还有些担心你们受不了，看来是我过虑了。”

宁虎也知这些学生们没明白----事实上，他自己也不能完全掌握杀与不杀之间的火候，刚才只是有而发罢了----因此，他没有过多的解释，而是吩咐：“你们去把那些死掉的虎尔哈人的首级都砍了。”

张肃恍然：“这大概就是什么时候不能杀吧？”

宁虎没有回应，只是挥了挥手，几个军校生行礼之后，便去割首级了，当然，这也是一历练，当这些军校生们能视若无睹、内心毫无波澜的割取对手脑袋的时候，他们的战场历练就完成一多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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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······”

“粮现在还不是主要问题。”宁虎淡然的说。“关键是速度要快，得敢在其他村寨知我们来了之前，继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，所以，你盯一，差不多就收队吧。”

殷靖安等人回复：“却是到有些残酷，但理我们都懂，历朝历代，南夷北虏都是这么对待我汉家民的，所以，对于畏威不怀德的蛮夷，我们只能以直报怨。”

宁虎见孺可教，便继续：“军队中要令行禁止，上面让你怎么，你就怎么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；但等你到了一营主官的时候，你就要搞清楚，什么时候要杀、什么时候又不能杀，为什么要杀，又为什么不能杀，千万不能一味的杀戮，不分一切的杀戮。”

殷靖安急忙带着同学们躬：“谢舍人指，我们彻底明白了。”

说到这，宁虎伸手指着那些正等着被押解回船上的俘虏说：“这些人，生活在此，看起来与远在辽东的建虏没有什么关系，手上也没有沾上我大明民的鲜血，但是，他们却是建虏潜在的兵员，一旦其等被建虏招募了，必然是我大明军民的绝大敌人，所以，决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，不为我所用，即是要斩草除的仇寇。”

宁虎这话说得有些云山雾绕，泉观下院一期生显然是不太明白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应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