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海面搐了一下，这才说：“朕明白了，你且先下去吧，记住，今天的话，都烂在肚里。”

“只怕未必吧。”阿海知，各旗权贵与图们江商栈有着重大的利益纠葛，指望他们放弃这条财路是不可能的，所以，对于济尔哈朗的解释，他并不认可。“不过，我们也不能不教而诛，这样，派人去告诉图们江那边，若是再向大金民贩卖阿芙蓉，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，好了，都散了吧。”

见阿海不动声，佟养只好摊牌了：“才一个要求是，要三千以上的兵，同时还要保证这支兵作战三个月所需要的粮；另一个要求，则是请主把乌真哈超调拨给才，当然，用不着全，但至少得带十到十五位红衣大炮。”

阿海眨了眨：“朕给你一支兵，你有没有可能将陡门江的商栈拿下来呢？”

你们了，但一个月内必须在国中全面禁止了阿芙蓉，若被汗廷查屡教不改，下面的才要受罚，你们这些主也要受罚！”

“都起来吧！”阿海让一众贝勒们站了起来，然后若有所思的问。“你们说，这祥福瑞卖阿芙蓉给我们大金，是有意毒害呢，还是无心之失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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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养自然明白祸从的理，所以，当即应：“是，才一定什么都忘了······”

几人轰然应：“嗻！”

若是前者，那图们江商栈就不能再留了，若只是后者，或许还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改正。

佟养回禀：“才曾经以逃名义派过去几个人，又以本地族的名义派人去投靠，但这些人都被瑞福祥送上船，送到别的地方安置了，从来就没有能回来的；此外，才派去易的人还观察到，祥福瑞的人手已经换过几了，除了几个负责易的伙计，现在负责守卫寨的是一些眉隆鼻的目人，再有就是一些倭国人，语言不通，连正常都难呢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后金特务佟养现在了阿海的面前，就听阿海问：“还没有查祥福瑞的底细吗？”

但这样的规模，就不能是佟养带兵了，所以，佟养实际是换了个方式推脱。

佟养接：“才也曾询问过孔有德和耿仲明，的确获得了一些关于祥福瑞的消息，但才据耿仲明的指，派去塘沽调查的人，全都一去不回，很显然耿仲明他们知的祥福瑞的消息也是假的，祥福瑞绝对有问题。”

济尔哈朗回应：“旗下去陡门江采买的才说，这神仙膏，不，阿芙蓉，这阿芙蓉，商栈的事自己也在，看不起他们是有意毒害我大金民，极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阿芙蓉有毒，而是将其当药来卖的。”

佟养答：“才愿意效命，但光是兵还不行，才还要两个条件。”

“说！”

阿海冷然：“这说明祥福瑞的确有大秘密！”

八旗权贵们三三两两的散去了，一个人背着手站在大政殿上的阿海冷冷的凝视着空的大殿，好半天后，才命令：“叫佟养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