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有德退去后，阿海示意侍卫端来洗脸，随即了把脸，又换了衣服，这才把蒋祖贤重新提溜到面前：“蒋事，朕见你能说敢，胆气也壮，更难得的是，在祥福瑞中也不受重用，何不归顺我大金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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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祖贤低：“汗王说的是，只能是如此解释了！”

阿海见蒋祖贤的表情不像作伪，不禁有些迟疑：“这么说，是有新的力量加了，而蒋事你在图们江，并不清楚！”

阿海摸了摸胡：“日本不，与大金没有关系，朝鲜要是了，倒是对大金还有那么丁的好，至少朝鲜再也无力与大明暗通曲款了，所以，从这一上来说，贵号的存在，对大金是有利的，也勉算是大金的朋友，故而，只要贵号明确放弃向大金输阿芙蓉这等毒，朕之前的许诺，不是不可以兑现的。”

这时阿海跟孔有德言：“麻烦孔卿家督导乌真哈超所彻底拆毁了寨。”

阿海也没指望从蒋祖贤中知问题的答案，只是问：“那蒋事应该知，贵号与日本哪家在合作吧！”

阿海叹息：“倒是可惜了，既然如此，那就说说其他的事吧！”

蒋祖贤苦笑：“汗王，我能想到的，就只有闽粤的几位海主了，他们与郑一官争夺闽海失利，却是有与本号合作，恢复元气，以图再来的可能，但是谁，草民真的不知！”

阿海循循善诱的问：“那这个新势力有可能是哪一家呢？”

阿海满意：“很好，那就麻烦蒋事到沈几天客吧······”

蒋祖贤张大了嘴：“打了朝鲜，夺了济州？不对吧，本号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啊！”

蒋祖贤迟疑片刻，回答：“本号与日本诸侯多有合作，甚至还有幕府亲藩，所以，才能招募大量的日本武士，但说其中有谁念念不忘丰臣治世，草民却是不相信的，无非是打着丰臣旗号扰江国主的视线罢了。”

阿海沉着脸说：“贵号来大金通商，又袭扰朝鲜的目的，是想夺取朝鲜以为丰臣氏复国之资粮吗？”

蒋祖贤怕穿帮，不敢往下再说了，但落在阿海里，却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。

“那贵号袭击朝鲜南境，攻夺济州所为何事？”

蒋祖贤刚刚已经想了很多，所以，现在张嘴就来：“回汗王的话，总号的意图，草民不甚了了，但就草民知的情况来看，本号只怕没有那么大的力量，夺取一国之地；况且，朝鲜与丰臣氏又不共天之仇，又如何甘心了资粮呢。”

阿海却从蒋祖贤的话里，分析另一个结果来：“也就是说，有不少日本诸侯是对当今日本国主不满的，正在私下串联？”

蒋祖贤回应：“只要能赚钱，杀的生意有人，所以，本号不会跟钱过不去的。”

蒋祖贤致谢：“多谢汗王看重，但蒋某有无法答应的理由，还请汗王恕罪！”

孔有德应：“臣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