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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过，那时候我还很小，跟着师傅的王，那时候的京城还叫武京，太祖爷还不是皇帝呢”。由于赵钰在继承大位之后，追封自己父亲为武烈祖皇帝，所以天下人一般也叫太祖爷赵重为皇帝。徐老脑有些糊涂了，都忘了赵重是死后才当的皇帝。

徐老的情绪低落到了极致，不知是不是于绝清看错了，他似乎看到了徐老那双混沌的醉里带着满满的寂寥与无奈，还有，一滴浑浊的泪。

于绝清一时无话。

“北离…北离…”于绝清一时恍然若失。

于绝清瞬间清醒，酒劲好似突然散了，这两个字他很熟，因为，这是现在朝廷的国号！

“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，太宗是有这个志气的，可惜他的能力比太祖爷差太多了，北伐草草了事，损兵折将，真是个败家啊。后面那几代更是‘黄鼠狼下崽，一窝不如一窝’。这些年朝廷的国力更是衰弱，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”。

于绝清被徐老的话彻底震惊了，这个事情可不见于现在天下间的任何史书啊，但他还是不由得被引，问“锦里写的是什么？” [page]

于绝清现在满脸吃惊，看这老的神情不像是撒谎啊，难他还真见过太祖爷？徐老缓了一气，喝了杯酒，又说一个惊天动地的事，

“其实，当时我师父见着太祖爷的时候，就知他病膏肓，药石无灵了，是我师父了大力气把他治好了。可惜啊，太祖爷一生都想北伐，收复旧地，完成历代先辈们的愿望，但最后还是不够时间，就这样走了。”

回到当铺的路上，于绝清一直在思索徐老的话，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，那这么说起来，这个徐老还真是来不小，见过太祖爷赵重，自己师父还救过他的命，这可是有大恩于赵家皇室啊。理说，就算再怎么样，也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啊？但是问题是，赵重死后，北离才正式建立，传到这一代，已经是第四代了，国祚已有近百年，这徐老不是说自己今年七十四吗？这年纪也对不上啊。难不成他故意编故事来？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胆可真是大得没了边了，竟然拿太祖爷赵重开玩笑，这是铁钉钉的死罪啊。而且他编这么一个故事来给自己听是什么意思？总不会

受着缓缓来的寒冬晚风，与清冷的月光映照下的矮小形，竟有些落寞与凄凉。

“你还见过太祖爷？”于绝清终于被徐老的话拉回来，一脸震惊。要说这位太祖爷，也是一代传奇。当年天下dong，太祖爷赵重晚年起兵，一路过关斩将，所向披靡，九州无人能当其兵锋，算得上是真正的军事奇才，可惜天不假年，其在武京，也就是现在的京城称王之后，正一统天下之际突然病倒，不久后便逝世了。随后由他的大儿接替兵权，完成了他的遗愿，打下了这片江山。虽然关于太祖为何突然病倒这件事情，一些史学家一直众说纷纭，但都没有拿实际证据，最终皇室还是决定由立下军功最多，年纪最大的嫡长赵钰继承大位，史称太宗。

徐老仰望夜空，看着满天的繁星，呼了一气。轻声“北离！”

“师父？”徐老嘟囔，“死了，早去了，我年纪都这么大了，师父自然是走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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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太祖爷在世的时候呢”。

“就是北边那片地方，要离我们而去了…”徐老糊着酒说。

于绝清惊疑不定，但也不想徐老想太多，岔开话题问“那你师父呢？你不是还有师父吗？”

烈酒下肚，忆起往事，徐老的情绪有些低落“我是跟着我师父的，那时候太祖爷的就不怎么好，想让我师父去替他看看。太祖爷的人是真的好啊，虽说在战场上杀人不眨，但私底下对自己人还是极好的，他见我年纪小，还抓了把糖给我吃呢，又教我喝酒，那滋味，真是绝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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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师父当年离开的时候，就劝诫过太祖爷，说‘谋事在人，成事在天’，让他顺应天意，不可来。走的时候又给了他一个锦，让太祖爷临终前打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