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内院里，把放在床底下那件于绝清买给他但自己不舍得穿的新衣服穿上，当铺三人组就闹闹地吃了年夜饭。
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对面那人依旧一脸戏谑。

木晨今天很兴，因为他们家今年接了邻城的大单，自己的爹跟大哥去货了，对方验过货，觉得没问题，倒也快，直接就把钱全给了，还说以后有机会再合作。

今年木家的年夜饭，比去年丰盛了不止一，木晨娘更是兴地见牙不见，一直说着菩萨保佑，终于让他们家也过上个年了。

“哼，你来赌场赌钱，不分庄闲的吗？”

城北是天南相对来说的贫民窟，这里同样是居民区，只是相对于城南的繁华，这边的居民区楼房又旧又破，低矮的房檐像是臣服一般，正对着城南的大。虽然因为天南经济发达的缘故，这里不算太过脏差，但也素来是天南混混们的天堂，时常有打架斗殴的情况发生，偷盗抢劫就更是多如，理都理不过来，也就邓修在的时候，严打之下，才有所收敛，但终究是野火烧不尽，风又生，来回拉扯，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
“桓，我劝你不要玩火。”

除夕夜，天下人都要过年，桓也不例外，但此刻的他，神厉，脸铁青，毫无过年的喜悦。

恭恭敬敬地给各路神仙上了好酒好菜，又说了好话，李莫脸上透着一副心满意足的兴表情，他刚刚要神仙在新的一年里保佑自己跟清哥，好吧，顺带着也带上白钱，同时也祝愿了太和当铺生意兴隆，他很开心。

事，又把缸里的打满了，把米缸也填满了，还顺带贴了张“常满”的小联，最后实在不知什么，于绝清脆收起了铺里的针线，毕竟大过年的，不能利。

“不去又如何？”对面那人显得很轻松。

但到底，他还是没有动手。

了家门，木晨在一片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中，揣着一个包裹，往城北去了。

至于原因，是因为了北城门，城西北有一座小山，木晨要去那儿一趟。

桓没有搭话，对面那人见他不说话了，轻蔑地冷笑一声，光明正大，直愣愣地就在桓面前走过，而走房间。桓脸差到极致，神如毒蛇般骘，握双拳，摸了摸自己的腰边，杀意一闪而过。

……

“那咱们的约定可以取消了？”

过年去放烟的人不少，官差以为木晨也是这样的人，只是略微好奇他为何只一人。

吃完年夜饭，木晨找了个借，说是去街市上逛逛，消消，木晨娘笑着让他早别玩的太疯，早回家，木晨一答应。

然后就是很正常的拜神上香，桌上鸭鱼样样齐全，既敬天神，也供祖宗。说一句，李莫是买回来的，当时太小，他什么都不记得；而于绝清则从来都没有提过自己的爹娘，大家都不知，所以供的只能是白钱的祖宗。当然，钱是于绝清的，因为李莫没有钱，白钱不钱，他只想白piao。

房间里，两人对立，双方已经对视将近一刻钟，都没说话，温度慢慢下降，直至降到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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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晨是个老实人，平日里甚少来这地方，但今天他来了，而且是带着东西来的。

一路胆战心惊，木晨有惊无险地了城门，去的时候，守门的官差还善意地提醒了他一句，要注意宵禁时间，别跑太远。

对面那人了门，转便消失不见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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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因为这个缘故，白钱在今天对两人还是颇为客气的。

“你真的不去？”桓冷如冰霜，终于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