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玖目送着她们二人离去，视线一直凝视在洛清婉的背后，直到她彻底消失，他才收回目光，闭上眸，靠在洛清璇怀里：“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
墨玖就这样毫不避讳的把暗的想法了来，神平静、澄澈，那已经是曾经的东西，他现在的所说之语没有半句谎言。

一个月的时间，说长也长，说短也短，前者是对凡人而言，后者是对修者来说。

“毁了吧。”墨玖提醒，洛清璇回神，骈起两指，指尖浮现一团微弱的光，似剑意，若剑芒，将这张丹方斩得粉碎，屈指轻弹，碎屑飘了漫天，恰如丝雨绵绵。

洛清璇‘嗯’了一声，依言取，有些好奇展开那张的丹方，然后跟洛清婉、龙娥的眸同时亮了起来。

“好，我一直都在呢。”洛清璇抬手轻轻抚过墨玖不再像以前那么明亮的银发，他的呼逐渐平稳，然后沉沉睡了过去。

她们没有声，并非是不想打扰，而是痛苦到无言。

玖的示意下，洛清璇伸手接过，他轻声：“把里面的丹方取来，然后毁了。这个木盒里面混着一些梧桐神木，还算有些价值，也给宗门吧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洛清婉瞳孔颤动。

洛清璇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，从晚到早，没有改变过丝毫。

“好。”龙娥看了一洛清婉，她自己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，然后转朝着府外走去，从始至终一言不发，只在地面陆陆续续滴落痕。

“我只想问问，你是从哪里知的我有这个想法？我确实曾经有过，但终究在相之中逐渐打消，对你可有过一丝刻薄与待？你却仿佛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一般，对我行复仇。如果不是你查看我的记忆，让我也连带着看了一遍，我恐怕到死也不会知你行为的动机在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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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走吧，我想跟清璇单独呆一会儿。”墨玖。

那是她的泪。

墨玖收回了视线，他也没有打算从洛清婉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，那已经不重要了，他只想问来，完成心里的一个遗憾。

……

墨玖像是料到她们会有这反应，淡淡：“不用尝试了，这张丹方是假的，不是真的长生不死丹，只有延寿的效果。”

墨玖被洛清璇抱在怀里，眺望天际，里忽然浮现淡淡的笑意：“我想回我以前的村看看。”

洛清婉面苍白，颤抖着，躯也在颤抖，一句话都说不，只有泪不断划过脸颊。

说着，墨玖冷澈的眸看向洛清婉，却也是在对着洛清璇说话：“在收你们为徒之时，我确实有想过把你们当作炼丹的材料。但随着教导、培养你们，听着你们一声声的‘师尊’，师徒之情日渐加，我便打消了这个念。我虽冷孤，却终究是一个人，面对始终对我抱着孺慕之情的徒弟，又如何能狠得下心来？”

直到洛清婉和龙娥再次到来，看见府里的这一幕，好的像一幅画卷。

但墨玖为凡人，却觉得这一个月过得太快太快了。

就像眨间，一闭，一睁，时光如，再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