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看了李慕仙的疑惑，那声音质问：“他找你求救，你为什么不问他？”

她愈发不解起来。

“人类，是你害死了他！”一声冷喝。

“那么，你为什么不救他？”

仿佛藏在心底最隐秘与丑陋的想法被揭开，李慕仙扯着撕裂的嗓，嘶哑：“我没有，我没有恨他……”

“你、说、什、么？！”李慕仙一字字的，那一对珠瞪得好似要从眶里爆来，骇人的血丝从角渗。

李慕仙睁开，对上那只充满了杀意的眸，想要辩解什么，到最后只是声音颤抖：“是……是我。”

她下意识把墨玖死死抱在怀里，没有一丝为自己阻挡的念。

上了睛。 [page]

李慕仙不可思议的缓缓转动了一下脖颈，妖王的一句话如同天雷劈在她上，劈得她目眦尽裂，劈得她的心鲜血淋漓！

此话一，李慕仙如遭雷击，浑疯狂颤栗，整个躯缓缓弯曲下去，抵在冰冷的冰面上，两行血泪缓缓地从眶里淌了来。

是她害死了小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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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她为什么不问他，明明自己早就想质问他了不是吗？如果问了他，哪怕他对她只解释一句，说不定就不会……

“你想救他，又到底是真想让他活过来，还是在弥补自己失手杀了他的悔恨？”

李慕仙不得不被迫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。

为什么不问他……

它忽略了李慕仙对它的不敬，再度了一个让她震惊的事实：“你边的那个人类一直在欺骗你，他上有着蛇妖的气息，仅是一个幻境，就欺骗了你，真是愚蠢的人类！”

那一切都是幻境……连墨玖抛弃她也是？

“但……”为什么。

这一句话，将李慕仙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嘴里，让她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又无力。

她恨他……

她红着，咬着牙，低着，太像是被人捶打一般疯狂动着。

她的内心，其实还恨着墨玖。

一直在掩饰的真相被揭，不愿承认的事实被掀开，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妖王的几句话之下被撕得粉碎，了狰狞而残酷的现实，就像是墨玖血淋淋的狐尾那样目惊心。

一瞬，又仿若是很长时间。

晓晓……骗了她？

“你恨他离开了你？”

那声音：“人类，既然你想要复活他，又为什么要杀了他？”

“他何曾抛弃你了？”

那声音寒声：“那是你被那只蛇妖篡改了记忆！”

李慕仙抬，怔怔望着这只眸，它不是查看了她的记忆吗，又怎么会……

“因为……在遭遇危险时，他抛弃了我，我一气之下，就……”李慕仙青紫的嘴微动着。这是她第一次把这件事说来，不是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孽，而是在向妖王解释，为墨玖求得一线生机。

在她承认的一瞬间，这里就席卷起了寒风，狂风呼啸，李慕仙就在正中心，像是在下一刻就会被寒风冻结、粉碎，磨灭成齑粉。

恨他离开了自己，恨他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她边。

看着这一幕，寒风骤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