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采宣一脸震惊与疑惑，脑海都因为墨玖的几句话变得混起来。

事关墨玖的命，程采宣这么想，也就这么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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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玖微怔一下，低声：“难师想让温慕曦死吗？”

它被凶了两次，┭┮﹏┭┮。

‘宿主，不知，您不知啊！’系统慌得一批。

‘宿主……’

他又轻笑了一声：“师不用担心我，如果真是这样，我又怎么笑得来？”

为什么，为什么……

‘别说话。’

如果他早就知了这一切，为什么还会呆在这里，又为什么不逃走？

“好了，师快走吧，不要让师尊发现了，不然师尊会生气的。”

而且……为什么？

宿主是不是馅了，在之前他本不知这件事啊！ [page]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墨玖摇了摇，轻声：“现在不能告诉师……”

“不、不想。”程采宣微变了脸，在这样的话语下，终于站起来，打算离开这里。

许久，程采宣才开，轻颤：“你……早就知了？”

‘闭嘴，酝酿情绪呢，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场戏。’

程采宣不停想着。

沉默片刻，墨玖缓缓抬起来，一张带着微笑的脸庞，快速眨了眨睛：“怎么了，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程采宣这才放下了内心的最后一分疑惑与担忧，“到时候，我要知真相。”言罢就离开了这里。

而随着她的影逐渐远去，少年的脸也一苍白下来，到最后变成了惨白，平稳站立着的躯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，仿若一块冰从中心现裂，在颤抖之中破碎了一地。

“师尊为什么会生气？！”程采宣锐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怪异之。

谁也不知他方才是怎样才保持住了平静，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温慕曦的替代品，但即便是这样，也能得到师尊微弱的情，那对他而言也足够了。

什么？

不，他不相信，他要亲听到师尊的回答！

意识到自己‘应该有’反应了，正脸惨白，想到什么又愣了一下。

墨玖微微低，发了一声短促的轻笑：“因为师尊不会真的让我死啊。”

而且会不会是师尊在欺骗他？

但在离开之前，她忽然回：“把抬起来我看看。”

“嗯。”

系统立闭上了嘴。

于是，他的脸苍白了一些下来，声音带着一分颤抖的轻声：“我早就知了啊……”

是的，墨玖现在的反应确实不像是知师尊要杀他应该有的，但程采宣想到之前坐在地上，失魂落魄的少年，总觉事情又并非他说的这样。

程采宣呆住了，系统也呆住了。

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一直没有看见墨玖的表情，也就没有办法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。

‘呜……’

她缓缓摇，本不相信墨玖的话语，他的神情和语气又哪里像早就知的样？

可他却没有想到，他存在的真正意义是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