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寒看着对莲挂饰无比喜的墨玖，懊悔与愧疚再一次占据了她的内心……

事实上，当修行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时，早就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凡间，修行者再大，她们终究还是人，不会彻底的脱离红尘。

现在的少年能够关心、在意她的受，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

第二次……那第一次送的东西是笔与纸吗？

这是少年这么久以来，第一次对她微笑。

墨玖慌忙的摇。

“不是要回去，我不是说过了吗，还要带你去凡间看一看？”沈月寒锐的捕捉到墨玖害怕的，给他喂了一颗定心。 [page]

沈月寒笑了笑，她从稍远的地方就注意到少年一直盯着这里，定是喜的。

沈月寒和墨玖手牵着手，行走在夜晚的街上。

墨玖摇了摇：“只要这个就好。”

闻言，沈月寒内心的欣喜刚刚升起，就瞬间破灭于无形。

如果少年害怕的是回到白虹谷之后，这一切都会结束，那就不回去就是了。

沈月寒从摊主手中接过这朵‘莲’。这是一朵炼制而成的莲挂饰，彩缤纷，除了用料一般之外，技艺上完无缺。

而如果少年不说，甚至直到现在，她都不会想到这。

走着走着，沈月寒的脚步一停，转望向路边的小贩，问：“想要这个？”

沈月寒的神似乎都微亮了一丝，这是她到目前为止想到过的最好的办法。

她话不多说，又带着墨玖去往远方。

她在的，就是抚平少年那里的伤痛，也让他逐渐习惯。

他脸上挂着一丝喜的笑容，轻声：“这是师尊第二次送我的东西，所以，这个就好……”

她这才惊愕的意识到，这么长的时间，她唯一送给墨玖的东西居然就是微不足的画笔与纸。

要是这样能让墨玖安心，一步步解开对她的心房，又有何不可？

“谢谢师尊。”墨玖抬，终于对沈月寒一抹笑容。

白虹谷本就不需要她，她了不知多少年的‘甩手掌柜’，起的只是一个定海神针的作用。

这里是一座大城市，不单纯是‘凡间’，还有着修行者的存在。

墨玖伸双手缓缓接过，将莲捧在掌心上的模样，像是在对待什么极其珍贵的宝。

……

“您想要哪一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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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朵莲。”

“给我拿一个吧。”

她看了几，里笑意，然后递到了墨玖的面前：“给，拿着。”

沈月寒：“你想要什么，我都会为你买下来的。”

沈月寒温柔的抚摸着墨玖的背脊，像是在抚摸着他本该存在于那里的狰狞血痕。那样的伤痕以她的手段，自然不难消除。但不禁是她回忆，还有墨玖也会回忆起那取骨时的情形与痛苦。

像沈月寒这样的者，始终是极少数，就算是林曦、程采宣她们，离开白虹谷后也是要尘世的。

“好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