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墨玖想到什么，眸微微一亮。

墨玖笑的肆意，眉弯弯，笑颜如画，恰似天真的陛下回来了。

“寒倾颜。”

那个人是谁，她早已知晓。

这让他的情绪陡然愉悦起来，像是彻底抹除了内心里的所有影。

墨玖平复了一些情绪，继续笑着：“朕这样商量着对付你的挚友，寒国师怎么一儿反应都没有？”

“很痛苦吗？”墨玖伸纤细的手指，在寒倾颜的上游走着，好似挑.逗，低声喃喃，“看来你比朕想象之中的，还要更加朕……”

这跟陛下报复裴风的方法，又有什么区别？

“陛下……”叶如梦心动，想到之前墨玖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，对她表心意，会不会有那么一可能，她跟陛下之间真的……

这里只剩下墨玖和寒倾颜，他缓缓坐到龙榻上，两条修长、浑.圆的叉在一起，翘在上面的微微晃动着：“爬过来。”

如果叶如梦在这里，瞬间就能意识到这是陛下以前每天晚上对待那些女人的方式。

语气随意的像是在呼唤一条狗。

墨玖猛地站起，缓缓蹲下来，抬起双手温柔的捧起了寒倾颜的脸庞，轻笑：“但朕的却不是你。”

叶如梦离开了寝。

“确实变化莫测，就好比你一直都想杀了朕，现在却上了朕。”

“那婢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他一字一句，话语温柔：“答应朕一件事情，朕就原谅你，让你永远留在皇之中。”

“情一事，向来变化莫测。”寒倾颜低声。

墨玖怔了怔，觉得她在暗示她对自己的情。他怒火骤升，恨不得当场杀了寒倾颜，但想到不能让她这样轻易又没有痛苦的死去，行克制了下来。

她和裴风，他都不会放过……

寒倾颜抬起，怔住了。

叶如梦立清醒了，她怎么能这样肖想陛下？只要现在的陛下没有开，她就永远不会逾越。

指的是叶如梦在裴风手里受伤的事情。 [page]

墨玖定定望着她，继而轻笑声：“看看，看看，我们万人之上的寒国师，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这里，朕真想让全天下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幅卑.贱模样！”话到最后，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起来。

“她不敢。”墨玖望向叶如梦的里一丝柔和，“去吧，这也是你的复仇。”

寒倾颜低着，沉默不语。

他想到让寒倾颜痛苦的办法了。

被当一个隶一样使唤，寒倾颜却没有抗拒，不曾有丝毫犹豫的爬了过来。

寒倾颜说的很对，在这个世界上，远有比死亡更让人生不如死的方式。

寒倾颜死死咬住了牙，被墨玖鞭打十几鞭的痛苦，似乎还不如这一句话来得要多。她宁愿从陛下嘴里听到的是‘朕永远不会你’，也不想听到‘朕的不是你’。因为同样都是陛下不会上她，前者代表陛下谁都不，后者却代表着陛下上了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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