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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像是在讲述自己的死亡，而是在说一个有趣的笑话。

墨玖都被这个时间震到了，怔怔看着洛仙：“那你之前为什么……”

墨玖放下手，又笑了起来：“我明白的。你杀了我，是因为我伤害了孟悠。但你又救了我，这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原谅我了？”
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墨玖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这是在外面，一直接就能看见远连绵的山川。

墨玖沉默不语，大概了解了他所熟知的人的情况。

是的，在这个世界，他告诉了别人他真正的名字。

，她伸两修长的玉指搭上墨玖的太，冰冷的指尖碰到肌肤，往脑海里打温和的能量，缓解墨玖的胀痛。 [page]

墨玖轻轻笑了，在他的想象之中，他跟洛仙对峙的时候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可当他真的站在她面前，他的像是同样经历了万年的沉淀，内心风恬浪静，只有理。

“你要走吗？为什么？”洛仙微微皱眉，有些不解。

当然不会，因为他是黎白凡的人，也是她的挚友……

洛仙顿了顿：“不需要谢我，这本就是我应该的。”

“因为我并不是你的朋友，不是吗？”墨玖凝视着她的仙颜。

洛仙微微一怔。

她的瞳孔一缩。

但在墨玖面前，她的沉稳好似一纸空谈，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就能轻松打破。

洛仙：“在雾州，隐居在那里几千年了。”

这又是一个让他后悔的事情。

洛仙摇了摇：“不，你当然是我的朋友，你是我唯一的挚友。”

“嘘。”墨玖的眉骤然蹙，指轻贴在上，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
洛仙的神情瞬间变了，万年的岁月，哪怕是一只老鼠，都会沉淀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心态，更何况是洛仙？她的实力会给予她更多的底气。

墨玖喃喃自语：“一万年了……”

“那是分。”洛仙轻柔的解释，仿佛只要是墨玖的问题，她都会耐心的解答。

“我知答案是什么，不会。”墨玖极轻的笑了一声，“那你想牵我的手是什么意思？在我死前，我跟你除了朋友之外，还有别的关系吗？还是说，孟悠跟黎白凡在一起了，你想跟我凑合一下？这就是你救我的原因？”

此话一，洛仙的表情直接僵，郁的愧疚席卷了她的内心，不安：“小玖，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
墨玖微微：“能我送走吗？”

她伸手想去牵他的手，墨玖抬手躲过，瞥她一：“你会牵孟悠的手吗？”

十年，就足以是人非。一万年，又是多少次沧海桑田？

“小玖，别这么说自己……”洛仙哪里听不来墨玖在嘲讽她？

“亲手杀掉的挚友？”墨玖轻挑眉，笑。

“但我原谅不了我自己，我居然伤害了孟悠，我已经不和你们，和你朋友了。”墨玖微抬下颔，“是我没资格了，明白吗？所以，我懂你。谢谢你愿意救我，但我想我现在应该离开了。”

一万年，居然真的过去了一万年。

墨玖：“那孟悠、黎白凡她们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