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玖的视线落在洛清婉和洛轻舞二人脸上，来回扫视，发现她们皆沉默不语。

洛仙一愣，但还是很平静，抬看了一蔚蓝的天空，摇了摇：“应该不是。”

不然，何以接纳洛清婉、洛轻舞她们的灵魂。

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，谁都没反应过来。

三女的目光又牢牢锁在他上，看得他有些发麻。

“我好像明白了什么……”墨玖喃喃自语，“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为什么从未有人飞升，你和她们又为什么扮演的都是陪衬的角。”

面对洛轻舞，比洛清婉要好理得多，因为他跟她之间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洛仙开：“我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
墨玖转：“那么，你就是主？”

三女的都坐直了一些，等待着墨玖嘴里的一个答案。

墨玖装作没有看见，狠下心来：“以后，我们还是以师徒的关系相吧。”

“嗯。”墨玖轻轻颔首。

墨玖咬了下牙，忽然：“清婉、轻舞，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？”

言罢，不去看洛清婉的神情，转看向洛轻舞，她的脸已经有些微微泛白。

“这个样，像不像在刻意针对、惩罚你？分散你的灵魂，就是分散你的力量，封印主所在的世界，让你的实力只能达到某程度。”

不会错的，呼唤她的语气丝毫不错，他就是师尊！

真就吃准了他吃不吃，把他拿的死死的。

她们二人对视一，沉默片刻，洛轻舞：“现在洛仙的脑海里了。”

洛清婉、洛轻舞抬看她一，都没有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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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太想了许久，墨玖缓缓：“我觉得我们是能和谐相的。”

那这个猜测被推翻，他一时也想不什么更合理的了。

他受到什么，话语一顿。

“我知。”墨玖缓缓，“我是说，你们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现在洛仙的脑海里吗？不是别人，就是你们，就是洛仙。”

“清婉，我把你当成孩一样养育成人，在我心里，你始终都是拜我为师的小女孩。”

“师尊！”洛清婉呆呆凝望着墨玖，这熟悉的呼唤响起，她终于确定了墨玖就是墨玄。

这是她们早就讨论来的事实。

墨玖也明白了，如果他了真相，天怎么可能毫无反应？

他怎么会突然想探究真相，就是为了转移话题罢了。

这样一想，这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，是为了洛仙设下的囚笼。

此话一，洛清婉的脸顿时苍白下来：“师尊……”

现在真相没有探究来，话题又重新变了回去，需要他理下这个棘手的局面。

“或许要等上去之后，才能揭开真相了……”墨玖低声。

但呼唤了一声，墨玖也不知要说什么了，特别是洛仙的目光落在他上，不需要看，他都能受到她哀怨。

只好他率先开：“清婉……”

“甚至如果不是我，你可能本不会成为帝尊……”

“我们只是朋友，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