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公轻抬眸：“何为地府？你以为这里的时间跟你原本的世界是相同的概念？这里过去上万年，你的世界可能才过去一分钟。”

可能她本不知地府的存在吧……

他一儿也不想喝，因为谁又知无关要的记忆，是不是最幸福、刻的回忆。

而且他的记忆太多，谁也不知会遗忘多少。

看见墨玖老实了，孟公也缓和了语气：“但你是气运之，你本不该在上带着气运的时候死去。”

墨玖双眸一亮：“那我可以待在这里，一直等着吗？”

“就假如她真的会为了你，不惜一切代价。那等她意识到你死去，再尝试各办法复活你，直到失败之后，终于知地府的存在，千方百计打通了地府。这段时间过去，怕是千万年的岁月都逝了。”

墨玖下定了决心：“好，我去回。”

“当然，但我知你肯定也不情愿。你只会忘掉一些无关要的记忆，一些重要的东西，比如功法这些，依旧铭记在脑海里。虽然下辈不会是气运之，但必定会渡过幸福、满的一生。”孟公把碗递了过去。

系统受得到墨玖心里的煎熬，这还是它第一次从宿主上察觉到真正的痛苦与无力。

“嗯。”孟公很满意自己的苦公心起了作用，正要再舀一碗喝，想到什么，“对了，最后去河边看一，再看看自己经历过的这段人生吧。”

“或许，那个人也是像你一样信着她会到来，默默等待着她，但最终还是败给了漫长的时间，选择了去回转世，开始新的人生。”

孟公捡起碗，在河里舀了一碗，却倾倒去大半，只留碗底的些许：“喝了，然后你就可以去回转世了。”

如果是洛仙的话，会为了他这样吗？

孟公把碗收了回来，自己把里面的些许河喝了去：“就连老夫我，也要时不时的喝汤，这样才能在不忘记我职责的情况下，熬过这枯燥的无尽岁月。”

墨玖看着前的孟公汤，低声：“喝了，会失去曾经的记忆？”

“我可以不喝吗？”

墨玖第一次对别的男人心生羡慕。

墨玖犹豫许久，终究还是伸双手，缓缓接过。

墨玖懂了，并不是说气运之女、气运之女不会死，而是她们在上有着气运的时候不会，在新的气运之女、诞生，她们的气运消散之后，她们就要面临可能的死亡了。

“可以。”孟公淡淡，“但你就不能回转世了。”

刻的情，人死去了，居然愿意为了他，打穿地府来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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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有些不忍：“宿主，你就喝了吧。到时候你忘记了什么，我来告诉你，让你回忆起来。”

“那个人为什么会离开？因为她发现她的人不在地府，可能早已经回了千百世，早已不记得她了。”

“也可以，不过如果你想等你的人来找的话，只怕你撑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
这么漫长的队伍，他确定了一件事，那就是灵魂并不会因为时间的逝而消散，理论上他在这里待多久都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