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真是明察秋毫，在下佩服，确实如此。”姜翰墨向他拱了拱手。接着：“二位也是官之人，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，此琉璃帆船对方价十五万两。至于买来什么用，二位也应该心里明白些。”

贺太守愣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，“好说好说。吃菜，吃菜。”

姜翰墨拱手告辞。

“琉璃帆船大概作价几何？”贺太守急切问。忘记筷上还夹着菜。

“来，来，本官同公喝一杯！”贺太守举起杯一饮而尽。

贺太守边喝酒，边畅想。

场面一片祥和。

姜翰墨喝完缓缓：“太守大人觉得在下的信用就值一万两？！”也没直接拒绝。

桌上两人都微笑。

“令尊会嫌钱多？不是想将钱财留给你们吗，不是越多越好！再说公刚才提的只是朋友的朋友，而且对方也还没守约。”贺太守倒是希望有个不超过自己心里的价位。

“大人都没见到品就轻易答应，不会怕有闪失？”桌上另外那个人对贺太守。

“这样，在下酒也喝了，菜也吃了，所谓吃人的嘴。在下也不多开，十八万两银两，十比一折成黄金，明天下午在这易。”姜翰墨陪他喝下一杯酒。

“在下不方便透，万两黄金以上。”姜翰墨擒故纵。

“想必十几万银两，公嫌银两不好带，要求对方换成黄金，故有暂时未凑齐之说。”桌上另外那个人话。

“这么多银两，公不怕有所闪失？！”桌上另外那个人有些疑惑。

待姜翰墨走后，桌上另外那个人：“大人真要买这么贵重的琉璃帆船。”有些想阻止的意思。

“在下酒量有限，先行告退，明天在这里和大人相见，必不让大人失望！”

“反正对方也没凑齐黄金，公不如将此琉璃帆船转给本官！本官给你到十六万两，可即刻用黄金折算奉上。”贺太守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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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通守小心陪着。

“公谈吐不凡，又有琉璃笔架在，本官倒是相信，再说在这个地盘，有谁敢打本官坏主意。”

“好，就这么定了，稍后本官吩咐将此间订到明天，本官如果满意就立刻成。”贺太守说。

“本官这边也会准备好，公也大可放心。”贺太守。

姜翰墨无暇顾及他们在议论，大吃菜。

这生意应该成了。

不一会也是酒足饭饱。

“只是这样的话，在下回去不好向家父代。”

“在下说过，家父在洛有些门路。想动本公的人本朝还没几个。”姜翰墨接着。

“下官不敢，以后还望大人多提。”廖通守低。

之后三人又互相喝了几杯。谈笑起来，气氛洽。

“来，在下敬二位大人一杯。”姜翰墨举起杯也一饮而尽，没回答。

见贺太守有些犹豫，姜翰墨接着：“明日大人见到那琉璃帆船，觉得肯定值这个价，如果认为不值，大人将黄金完整带回，在下也去找之前的客，大人也只是付了车费。至于那钱，还不及这顿饭的零。”说完笑了笑。

“廖老弟不知，现在趁陛下征前的空隙，各地官员都在收集稀罕品送上，陛下情我等官这么多年怎能不了解。老弟在历通守上已有多年，想挪一挪也不足为奇。你也想要，是吧？”

“太守大人想何用？如此法有些夺他人所，也让在下不好接受。”

“公多喝几杯。”贺太守笑呵呵。

果真也是想收集奇珍异宝献给陛下的。陛下好大喜功，下面的人都知，这个可不能让别人得去。贺太守心想。

“公是明知故问，开个价，大家商量一番也不是不可，不成大家算个朋友。”贺太守接着。

桌上另外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