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他这才双手捂脸，凄惨：“我去百凤楼，被婶婶发现了。”

“老李，考都考完了，今晚去百楼耍耍呗？”唐安歌上来就要勾肩搭背，笑嘻嘻地说。

李令先拍着桌，但下一秒，他就反应过来，往后一躺，靠在椅上，“说吧，又惹什么事了，竟让你婶婶这么生气。”

说着他端起桌上的茶，轻轻去浮沫，一脸的巧妙写意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还是那句话，没有一题不会的。

李令先闻言被呛了一，咳嗽几声才缓过劲来，“你这小，有话不能好好说吗？！不就是个妇人家，看你二叔的！”

他嫌弃地推开，义正言辞：“我李北牧堂堂正正，从不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。”

呵，现在知题目难了？

隔间无岁月，等到文书敲锣，提醒只剩下最后一刻钟时，李北牧终于甩着酸痛的手腕，写完了全题目。

正走着，一个人影却忽地拦住了他。

李北牧叹气，扭看了看文书，后者识趣退去。

学霸李正在心中默默吐槽。

县衙。

“真不去？”

北牧接过，文书便去了下一个隔间，继续敲打着小窗。 [page]

“放心，我请客。”唐安歌拍了拍。

嘿，就没有我不会的题目。

他呼一，打开方盒，从中取两张卷好的白纸，上用蝇小楷写着密密麻麻许多题目。

“我不是那样的人，你去吧。”

李北牧犹豫了。

“吓！”

完答卷的李北牧刚走隔间，便听到无数人的哀嚎，说着上午的试题太多，下午的试题太难。

李北牧了门，左右打量一，他知李巧颜会在哪边等着，于是特意了相反的方向，挤了去。

嗯……有金手指的人生就是。

李令先的文书王天成领着李北牧了他的公署。

李北牧起接过王天成递过来的茶，又了声谢，才说：“你再不回家，侄儿都要被打死了。”

“我把百楼的生意告诉她，说是你指使的。”李北牧冷哼一声。

“唉。”

平时不知好好学习。

李令先大手一挥，拦下了这活。

但再一想，扬州最贵的海鲜，自己都能白嫖了，还用的着请客吗？再说，车刚翻了没几天，现在不适合上路。

门便是瞧见一个大汉趴在案桌上，打着呼噜，李北牧毫不客气将饭盒往桌上重重一方，悲呼：“二叔，你可得救救侄儿啊。”

不多时，文书前来收走了答卷，并告知了下午开考的时间。

“呵！”李令先冷笑一声，“劳资早叫你别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，你不听，现在知后悔了？”

抬一看，原来是狗日的唐安歌。

“行吧。”唐安歌鄙夷了一声，松开了他的肩膀，转招呼：“老张老柳，百楼走起。”

李令先被惊醒，猛地抬，左右看了看，没发现异常才放松下来，去嘴角的。

“你小不是县试去了吗？咋跑我这来了。”李令先瞪。

没了压力，李北牧就更加轻声，不不慢地沾墨提笔，缓缓书写。

如果不是阅卷的瞎的话，这将会是一张满分的答卷。

“打你？谁敢……”

时至傍晚。

……

他大致扫了一，脑中很快便浮现其所在的书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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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北牧起来舒展了一下，打开了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