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我喊了徐达，待会他会来告诉我们。”

李北牧摇摇，“不用，他现在就会回来。”

“还说着什么，‘飞言亦为寝’。”

“中了。”

周不语那手肘推了推李北牧，示意：你去拉他。

一号说着看了他们几人一，“切记，不能折损一位兄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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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北牧起问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徐达闭嘴了，似乎是在回忆沉思。

但是第三场考完的放榜，人数又会远超第一场。

“老谢，你不往前去走走？在这可看不到。”

“如何？”

“只是连玄衣都在里面吃了不小的亏，我们不能大意，一切小心自保为上。”

“第一。”

他下意识地拉住了，并且忘记了之前“借用”李北牧诗词的事情。

但李北牧知，他是在算周不语排在第几。

周不语立即拆台，“那次外采风，宿田凤山的时候，是谁大半夜拉着我一块起夜。”

谢伏羞恼，起一拂衣袖，“吾羞于尔等为伍！”

说着徐达又看了刚刚起的谢伏，说：“第二。”

蹲在两人中间，保持着一丝桀骜。

“徐达？”

“猛兽都是独行，只有羊才会成群！”谢伏丝毫不服输。

谢伏看穿了他的打算，气得瞪：“我谢伏一生行事，皆是光明磊落，怎么会到你这样的朋友！”

李北牧嗤笑一声，“得了吧，就你这脾气，我和老周不理你，还有是理你？”

次日下午。

因为到时放榜，放的就不止是第三场的考试结果了，更是今年的举人名单……

李北牧，谢伏，周不语三人蹲在人群最外围的树底下，看着前人挤人挤人。

沉默片刻，他才惜字如金：

在场三人中，也就属他稍微有些担心了。

“捕。”

三人又等了没多久，便见着一个穿鎏金边火袍服的男挤了来，腰扶狭刀，面如刀刻。

和前几天相比，今天来看放榜的人，就少了许多，饶是如此，想挤到最前，也得费好大一番功夫。

临安书院门，榜下。

人群顿时喧闹了起来。

最后目光落到周不语上。

说着便往前走去，好似要去前看放榜去。

李北牧三人也不禁抬望去，尤其是周不语。

……

“放了放了。”

“嗯！”

但双拳难敌四手，他很快就在两人的拳下，识趣地蹲了下来。

“毕竟这终究还是那位的天下。”二十五号瘦小，又坐在烛光的影，显得整个人都飘忽不定。

谢伏本来是觉得这样很不雅，有辱斯文，想要站着的。

李北牧又反推了一下，示意：太过分他会生气的。

谢伏看穿了两人的把戏，剧烈呼了几，最终还是蹲了下来。

听到问话，他刚想起，周不语却是伸手摸去，拉住了他的底，只要他敢起，今儿个就绝对要大名。

前忽地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
好似听见了他的声音一般，谢伏稍微迟疑一步，随后便是扭，面无表情地走了回来，在李北牧边站定，双手拢袖，一言不发。

“我赌不用十个呼，他就会回来。”周不语看着他的背影，自信。

“就这么决定了，动手。”一号下了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