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们都自恃脸面，不肯在这鹿鸣宴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的。

就算是一甲的士及第，也时常落在扬州上。

场面瞬间大笑了起来。

李北牧不接这个茬，“还不知呢，看家里怎么个意思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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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都是文人，虽说文无第一，但对于每一届的解元，他们都还是很尊重的。

而他在这坐下，好些举人也都渐渐围了过来，凑个闹。

李北牧见桌面上的瓜果竟然一个都没动，大呼可惜。

直到一个时辰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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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被摆在这鹿鸣宴上的瓜果，成自不必多说，重是稀少味好！

说着李北牧也没客气，直接拿了个蒲团就坐在了墨九山对面。

墨九山看着他大快朵颐，也不禁拿起这新鲜瓜果吃了起来，不吃还好，一吃发现。

正常来说，这都是给州牧和刺史准备的，难不成还有一个位置是自己的？

嗯，李解元说的对，不吃白不吃，真香。

“刺史大人到！”

嗯……然后伸手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
可有了李北牧这个解元再前，他们也就不在意了。

但他也不是善茬，拍拍起，拎着蒲团起，走到临近有人的位置旁坐下。

人一多，有人就开始了凡尔赛。

胡举人败下阵来。

后面来的举人，瞧见场面不对，立加。

只是当他们尝到瓜果的甜之后，就没人说话了。

“吃吃吃，别客气，这些瓜果可都是南边的泉州送来的，街上想买都买不着，不吃白不吃。”

糗者也不尴尬，仗着厚脸说：“这瓜果确实是甜！”

李北牧笑着朝他们回了个礼，又看着墨九山那幽怨的神，他还是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随着场面愈发安静，大家都看着那几只手不断摸索，最后两两相碰，再猛地缩回。

“放心，等咱这解元大人东华门唱名之后，就知了，哈哈哈。”

案桌上只剩几个瓷盘，还有几只明明人在最外围和别人聊着天，却从隙之中将来，在空的瓷盘上不断摸索的手。

底下的老举人一开始只顾笑，叹着年少风光好，可惜近黄昏。

立即四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，对着自己面前的瓜果，张开了大嘴。

原本只是过来闲聊的举人们，看他们俩吃的快，也不禁将手伸向了方桌上的果盘。

“你他娘的放，刚刚就属你吃的我的最凶！”

“来来来，这还没开始呢，咱坐下聊聊。”

不到盏茶时间。

最后只剩下墨九山看着自己面前空的几个瓷盘，眨了眨。

真tm甜！

“哎，李兄，你准备什么时候京呢？这会试好是好，就是太远了，还得赶去京城，这大冬天的发，非得把人冻死。”

墨九山把他桌面上自己吃的瓜果席卷一空，又将视线放在了别人位置上。

这边的动静，也引了别的举人的目光。

“州牧大人到！”

“哎，胡兄，这真是巧了哈。”

毕竟扬州的解元，那可是从万才丛中杀来，板上钉钉的二甲士。

李北牧亦然。

“不巧不巧，你别碰那个椰果，不然劳资跟你急！”

有知规矩的老举人大笑着解释：“解元自有解元席，怎可和咱坐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