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牧先前已经打量了这屋，也发现早就搬的差不多了，只剩些药材和几本老人常翻的医书。

他行医，从不看对方份。

甚至在对方付不起药钱时，还允许对方赊账。

李北牧急忙合上书本，将他扶着靠近火盆的位置坐下，答：“都好，都好。”

“在外都好吧。”

“怎么，一回来就急着说教大师兄来了？”老人笑的有些促狭。

“我这还有好些药材……”

看完最后一个排队的病患，他才让药童挂一个明日再来的木牌，扶着拐杖缓缓回到后堂。

李北牧一不二不休，起：“择日不如撞日，大师兄今儿个就搬去吧。日我也看了，今天是个适合乔迁的好日。”

当李北牧双手拢袖，背后跟着一号赶到悬壶堂时。

不你是靠着在街上乞讨为生，亦或是在朝堂中手持玉笏，只要排队拍到他面前，他都是一样的看病。

张神医错愕。

这也就是他行医大半，却依旧连个像样的宅都买不起的缘故。

李北牧拿一副不讲理的姿态，在老人面前双手一摊。

老人最熬不过的，就是冬天。

“可那边连个厨……”

那个行医大半生的老人，依旧坐在那个老位置上，笑呵呵地跟面前的病人询问着病情。

直到天近晚。

“这药房不都搬的差不多了，大师兄不如早些搬过去吧，至于这边，在这门挂个牌，我再让人在这守上几天，便都晓得你搬去什么地方了。”

“药材我都在那边准备好了，比您这的还多还齐全，下次给病人开药方，就不用想着削减了。”

不然，学医什么？

老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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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北牧又：“那离我家近着，大师兄每天来我家吃饭都行。”

李北牧总能对症下药，就像一开始劝他搬家一样。

饶是如此。

或许，这也是李北牧的医术所在？

“那我就明天让人去备齐，总之，学医这件事，我听大师兄的，但搬家这个事，大师兄得听我的。”

耽搁了别人的病情，所以才决定留在那个老地方，多坐诊几天。 [page]

老神医笑呵呵地问。

在他看来，自己学这一份医术，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。

至少李北牧给张神医准备的那个店铺房间里，都安置有火龙，也更加净敞亮。

严冬总能带走一个老人上最后的生机。

因为大分时候，他一天挣得钱财，还没赊账赊去的多。

这和你会不会医术，以及医术的低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真要遇到有病人上门，他依旧会去坐堂问诊。

“哪敢的事，只是想离着大师兄近些，遇到医术上的问题，也好早些请教，解除心中的困惑。”

哪有这么讲理的。

“那不行，哪有这样的理。”

果不其然，听到这话，老人就不再犹豫了，“如此也好，你寻的那宅我也去看了，倒是个好地方，至少那些医书，都不用担心被虫吃了。”

李北牧来了之后，也没打扰，只是朝自己的大师兄微微一笑，随后去到他后的书架上，取了本还未看过的药书，随后去到后堂，安坐端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