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先生对母妃的了解，”为达此目的，他必须先说服边这个人，而要说服边这个人，唯用他的母亲博弈筹谋，这实在是很折磨人：“先生应当清楚，为了舅父，她不会自戕，她只会如枯木一般了无生趣的等待舅父归来。她这一生，已经够苦了……”盛萧吐一气：“先生，帮帮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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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说了，我不同意。”不等盛萧说完，斯先生目光定。

理人人都懂，可人人都懂的理却也分主次。

“先生误会了，”盛萧淡然一笑，徐徐：“我不是不走，我只是想等平儿顺利离开洛城，再心无忧挂的走。”

及心之人，斯先生的持顷刻间土崩瓦解：“从前我劝你夺嫡，你为了你母妃，不肯答应。如今我应你母妃应你所求，让你远离洛城，保一世安宁。若这个时候我再动摇，改变计划，重新将你推渊，我不知她……”说话的人垂目丧气，叹息不止：“罢了，我拗

似乎一早就料到会被反对，盛萧神并无一丝慌，但他也低估了斯先生的决。

“我明白先生的意思，皇后无，黎将军再受倚重也不会对皇位构成威胁。而舅父有我，就有了谋逆叛的可能。所以，压制、时时敲打是让满朝文武大臣断了对我的非分之心，确保

这个理由诚然无法撼动这位理智又冷静的军师，但也不是全然无效。

获知消息却没有及时告诉盛萧，就是怕现前这个退两难的局面。

“不行！”想都不想，斯先生满否。

“黎将军与你舅父都手握重兵，都因驻守边疆抵御外侵得力而备受百姓拥，你是不是觉得，陛下如何倚重黎将军就当如何倚重你舅父？”斯先生冷笑反问。

斯先生神情不改，以此表达他不妥协之心。

日后选的太人选不被颠覆、动摇。”

“你既对你父皇的心思了如指掌，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？”

“不，”斯先生的情绪爆发，反促使盛萧平静下来：“我们还有一个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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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先生这一问，问得盛萧有激动：“我活着留在洛城，我就是父皇拿来扼制舅父的棋。我若离开，父皇必要选用新棋，试问先生，普天之下，还有比平儿更好的棋吗？难先生真的忍心看着平儿成为第二个我？”

只见斯先生双目涨红的低吼：“这不是我忍不忍心的问题，这是攸关你命，再无其他选择的问题。”

“先生说得对，西丹野心不死，父皇只能善待舅父与平儿。可先生应明白，善待也分真心与假意。就如下，平儿还未城，父皇就大张旗鼓下旨休市，明里说是怕百姓吵闹，碍到戚家军，实则是激发民怒，引导百姓怨恨舅父居功自傲。”

一想到这个极有可能到来的情景，盛萧的心就痛到难以呼，晶莹剔透的泪在他中闪过一抹倔又脆弱的弧线。此生，能让他奋不顾去保护的人不多，所以，事情一旦涉及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，他便不想给自己留退路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斯先生行事历来以自己为主旁人为次，所以，接下来要说的这些话能不能打动这位谋士，盛萧并无把握，但无把握不等于就要放弃。

盛萧收回目光，抬遥望长空，中尽是藏不住的黯然：“先生想想，我托病离开后，最伤心的便是母妃。换其他后妃，亲不归，尚还有亲朋好友能解，然戚家那些旁支亲戚，早在母妃被父皇冷落后，便已自发与我们断了往来，先生真要让母妃在独自消化失去的苦楚时，再去接那侄儿困守洛城的圣旨？”

斯先生慢慢拧膏药的盖，颇为淡定：“戚平乃戚将军独，只要西丹仍敬畏戚将军，陛下便不能让他在洛城事，何须你来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