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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长袖一甩，手抓缰绳，脚踏鞍，翻一跃，人便骑上去。

“倒是个烈女。”墨中，走一人，贴近盛萧，轻声慨。

“何止烈。”盛萧望着远去的骑女，颇多惆怅。

“当初殿下说，要用她来扳倒瑾贵妃和奕王，我着实有些担忧。却是不想，这位被世人多以骄傲、跋扈、自私相看的公主，竟有一颗舍己护亲之心。如果她不是生在皇家，又或者她有一个真心护她的母亲，她也不会如此的叫人到惋惜。”

盛萧仰起，淡然的望着上方那块黑幕：“都指挥使回来了，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他，先生还是先回车上等吧。”

斯先生了一下，重新退回到了暗夜里。

盛萧没听错，回来的确是鄢若飞。

他一下，便四张望，盛萧摆摆手：“别找了，她已经走了。”

“啊？你怎么能让她独自走了呢？万一她路上再遇上什么人，有个闪失，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
“放心，我派了人跟着，不会岔。”

“这样最好。”鄢若飞这才放下心。

盛萧盯着他瞧了几，瞧他有些心不在焉，不由笑：“没有追上我家小师弟？”

鄢若飞抓了抓：“个把月不见，他的武功似乎又了些。”

弦外之音，不是没追上，是本追不上。

盛萧被鄢若飞的实诚逗乐了：“如果都指挥使有需要，我可以安排你们再切磋一次。”

“真的可以吗？那太好了！”

“看都指挥使这样，貌似今夜养居殿的冲突并不激烈。”盛萧偷乐之余，不忘揣。

鄢若飞一怔，提到养居殿，他倒记起还有几件令他费解的事。赶言归正传，将事情经过与盛萧细说了一遍。

“你说，羌嫔好歹也是明月公主的生母亲，哪有这般诋毁亲女的理？”

盛萧倒显得很平静，定定一笑：“她会这样诋毁自己的女儿，是因为她终于发现，她和邕王被定罪，是拜这个女儿所赐。”

“这样的母亲实在令人寒心。”回想起明月公主离开养居殿前，最后留给自己的那撇绝望，鄢若飞不由生几分同情：“你说，陛下怎么就相信了呢？”

“如果父皇真相信明月公主疯了，那又怎会同意她半夜独自？”

“对呀，哪有让一个疯自由行动的理？”鄢若飞大一拍，豁然一笑，但这个笑声并未持续太久，很快，咱们的都指挥使又眉纠结：“这就等于羌嫔在陛下面前撒了一个陛下知是谎话的谎，哎呀，这不是欺君吗？陛下竟也能默许？”
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盛萧不以为然：“两国联姻是大事，父皇不能不严惩邕王母。可无论如何严惩，只要还有羌嫔这个位份在，父皇就不能她离。以父皇不手则已，一手必不再给对方机会的个，邕王局，焉能留下一个心思过人的羌嫔在里？别忘了，洛城还有死心效忠邕王的实权大臣。”

鄢若飞迟疑了一下，似乎仍未想明白其间的关联，盛萧叹了气：“你不也说了吗，一开始不父皇拿多少证据，羌嫔都抵死不认？”

“没错。”鄢若飞：“陛下就在这个时候将我支走了。等我再回去，明月公主就成了疯，瑾贵妃就成了羌嫔。”

“这还不够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