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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萧并不急着解释，反接着笑问：“邕王当初安排英达侍卫亲军，是你行的方便之吗？”

鄢若飞面一沉，毫不糊：“不是！”

“提英达为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，是你向父皇建议的吗？”盛萧继续问。

“不是！”鄢若飞想都不想，立答。

盛萧目光一收，笑意尽失，一脸严肃又认真：“既然你一没有收邕王人情，帮人走后门，二没有卖邕王人情，替人请封，那英达又是如何的你侍卫亲军？如何一步登天，坐上副都指挥使这个位的呢？”

鄢若飞一到底，瞪着两直言：“这还用问吗，当然是陛下呀。”

“父皇不知邕王和英达的裙带关系吗？”

“满洛城都知英达是从前的奕王妻弟，陛下又怎会不知？”

“既然父皇一开始就知英达是谁的人，那他为何还要答应邕王，让英达当差？”

“啊？”鄢若飞又重重吃了一惊，少顷，双目迷惘的望着盛萧：“为啥？”

“为了像昨夜那样，一旦父皇心里下了想要除掉邕王和羌嫔的决定，就能有一个令他们无力洗脱的罪名。”

这个解释完全超了鄢若飞的理解范围，木若呆的望着。

盛萧冷目冰，一个震人心魄的笑容，虽说是笑，却一都觉不到亲善的温度：“正如你所说，同意英达侍卫亲军的是父皇，晋封英达为副都指挥使的也是父皇，所以，昨夜之前，英达犯下的所有错事，无论你这个都指挥使有否察觉，父皇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，不算你渎职失察。但昨夜，父皇当你之面，痛斥羌嫔在侍卫亲军中偷埋线，说明他对侍卫亲军是否牢不可破产生了怀疑。可他在痛斥中却又故意不提线份，这表明他没有真要动手掉这线的想法。你为侍卫亲军的最统帅，听完这些，却仍表现得无动于衷，你觉得父皇不会多想吗？”

鄢若飞有跌落谷底的森：“陛下在怀疑我？”

“鄢都指挥使的忠心，父皇还是很信得过的。严格来说，应该称作试探。”

鄢若飞表示无法理解，盛萧默默叹了气，真正的原因，他很难向这个耿直忠君的武将说，唯有敷衍一笑：“帝王的疑心，向来如此，鄢都指挥使也不必太过介怀。若实在想不明白，觉得心里憋屈的话，那就想想我的境，有我例，或许你会好受些。”

“穆王殿下，我并非……”

盛萧对鄢若飞的人品丝毫不怀疑，所以，他笑着替着急的都指挥使说了心里话：“我知鄢都指挥使从无轻贱他人的想法。”

不善言表的都指挥使“嗯”了一下，便再无下文。

知人心，便可知其善恶。

这声“嗯”比起那些里胡哨的说辞，更对盛萧脾胃。他随心笑笑，就此让这个话题结束了。

“陛下明知英达忠心邕王，为何还要一意孤行留下他？”

当鄢若飞不解的问题接踵而至时，盛萧终于会到了盛帝的失望所在。

他抿了抿嘴，还是耐心：“邕王参议朝政多年，其势力早就浸各各省，如今，父皇命他返回封地，只能说明父皇对他断了立储之心，并不能说他就此没了争夺太之位的资格，只要他的资格不消除，他在朝中便有一席说话之地。倘若日后，父皇选立的东，遭其他势力所阻，父皇便可拿英达这个活人证，邕王及邕王所掌控的势力立东，让朝中不至于只有阻碍一声音。而一旦朝中现相对立两声音，皇帝任何决定，都是选择，而非独断专行。这样一来，皇帝可免于被人诟病，东也会更名正言顺，可谓一举两得。”

鄢若飞不住的：“难怪陛下特意代，若英达与娄州方面继续往来，亦不要事事追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