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不喜这尴尬的氛围，再次想了个话题，向秦穆涵询问修炼心得。

秦穆涵笑了起来：“周兄，我们说那么多作甚，反正我看这里地势隐蔽，倒不如切磋切磋，反正你是炼武者，而且你也说自己已经炼大成，我便用普通铁剑和你对战，你不准使用那神奇的法，我们二人打上一场，不就知两修炼方式，孰优孰劣了？”

“至于你说的清风剑，那是有利之便，若是炼者披更的铠甲，我是否可以认为便是你剑法达到巅峰，也无法伤其一寒呢？”

秦穆涵反驳：“你说的终究是个例，而且我还是认为锤炼武技比炼更为重要。”

“周兄。”秦穆涵摇摇：“我觉得你的想法有问题，武者炼在修炼前期固然可以展现更大的实力，但是炼需要费大量的时间，会降低元力修炼的速度，错过了修炼的黄金年龄，未来成就有限，反而是得不偿失。”

“而且，不是每个人都有炼天赋，更多的人可能是两边都没练好，最终一事无成。我辈武者，还是要专一才好。”

你一人击败，况且你对我还有救命之恩。妖丹之事不必再提，穆涵不是那不知廉耻之人。”

秦穆涵本就是酷修炼之人，否则也不会专门跑到末日山脉独自历练，二人又都是天才武者，在修炼上都有自己的见解，相互间，二人很快便熟络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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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墨皱眉，思索片刻：“秦姑娘你说得的确有理，但是就这么直接下结论未免太过草率。武者炼不是说单纯的锤炼气力，实际上，如果有妙的炼法门，而且武者本能够承受极致的痛苦，炼的过程中甚至可以锤炼经脉！若是经脉被成功锤炼，修炼的速度自然会大大增加，那样不仅不会影响到元力的修炼，相辅相成下或许两者都会有更长足的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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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周墨好奇：“秦姑娘，当时面对两犀妖，在明知可能事不可为的情况下，你为何还执意要杀死土犀？我隐约记得你说是为了兔儿？”

“况且武技的修炼本来就无止境，便如我的风波剑法，到目前为止也不过堪堪小成，若是我这武技能练到大成境界，上我的清风剑，便是更级别的纯炼武者，怕也扛不住我一剑！”

周墨看着

“是的。”秦穆涵，情绪低落：“我爹送给我一只寻灵兔，自小我就和兔儿签订了契约，兔儿陪着我一起长大，她是我最好的伙伴！可是那土犀竟然利用山石隐藏，在偷袭中一吃掉了我的兔儿，所以我才……”

……

周墨，沉默下来。

周墨，能为自己死去的灵兽报仇，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命，如此女，的确是可之人。

问完这个问题，山再次陷沉默。

周墨一笑：“说句不是托大的话，就算是个例又如何，我这份心得本来就只适合天才武者。天才，自然是个例！剩余的那些碌碌无为者，便是让他们就班的修炼，也不见得会有多好的前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