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山大八世太老了，比拼不过死掉了也不能怪上帝。

“那，那个通天教宗很厉害吗？”路易大帝连忙追问。

如果通天教宗法力无边，那他就不当教宗了......

“我的陛下，”白晋说，“据我所知，教的法力就是所谓的自然法......那本《自然法数学原理》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”

《自然法的数学原理》一共有五卷，是一本理学和“法术学”（化学）著作，主要是探究“自然力”和“自然法”现象的。虽然用了“法”这个概念，但实际上确实一本自然哲学（现在还没有自然科学）方面的著作。白晋本人也是个科学家，历史上曾经担任过法兰西科学院院士，他当然能看明白《自然法的数学原理》。

路易十四也是学霸型的帝王，他也看过这本“重新定义了法和自然哲学”的著，当然也知自然法和其他法之间的区别。

“可是教宗亚历山大八世他......”

白晋：“上帝召唤他前去天国，恰恰说明了商方國的法是自然法，而不是鬼的黑法......自然法上帝给予人類的工。也就是说上帝已經给了我们打败商方鬼的工，我们不应该再请求上帝彰显其神威，我们应该用上帝给予的自然法打败我们最危险的敌人！”

“主教，”路易十四还是将信将疑，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白晋笑：“我的陛下，通天教主和太上老君、原始天尊三人，都是中国教的三清祖师......他们相当于我们基督教中的大天使。而大蒙古康熙汗派来帮助您了解商方鬼情况的这位张真人，相当于教的大主教，是三清祖师的传人，也传承了通天教主的法术。您可以问问他拥有什么真正的法术？”

好像有理！

路易十四就用拉丁文对边的隆科多说：“多多（这是昵称），你问问这个张主教，他会不會真正的法？不是那自然法，而是超自然的法。另外，他会不会骑着那个小扫把飞？”

隆科多被路易十四的话逗乐了，也没有问张真人，而是直接对路易十四：“陛下，这张真人我打小就认识，他压没什么超自然的法术，也不会骑着扫把飞......在如今的大蒙古和大明，没有人会骑着扫把飞。”

......

“大主教，雨果，你们都坐吧。”

隆科多、张洪天、胤禔都已经离开凡尔赛了，现在还留在国王觐见厅内的只有路易十四、李奥纳和白晋三个人了。

在路易十四的命令下，雨果.李奥纳和白晋都已经恭恭敬敬的在两把椅上落座了。

路易十四看着白晋，沉默了一会儿后又：“大主教，你真的确定商方国没有超自然的法？”

“完全可以确定。”白晋非常肯定地回答，“陛下，您即使不相信我，也应该相信上帝。如果我们的敌人拥有超自然的力量，那么上帝一定也会赐予我们相同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