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夜赶路，翻坡越谷，她一路看到的，都是荒凉萧瑟之象，途中有好几片河谷，尤其一河谷很平坦看上去土壤也很沃，有很多破破烂烂或倒塌或摇摇坠的房屋，应当是石工族曾经生活的中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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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念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，她算着时间，不久后董嗣钦就会带着人攻打过来，就由他来收拾残局吧。

不停歇赶路的过程中，莫暄翮观察了这边的地势，连着河岸的是大片的平谷，然后便是浅丘、坡地，整地势都不，只是到都少人耕作，全是荒芜迹象。

对于这些与凶为伍，和败类为的人，莫暄翮向来都是不会同情的，就算是他们对岸的同族之人见到，想必也是直接来个你死我亡。混沌和混怵，把善良的石工族人害得背井离乡，有家不能回，这仇，不可能消得了。

可是，没有人回答她，那些人反而一起往前拥了上来，莫暄翮也觉到了后面有一双手爪抓过来，冷哼一声，不动声就飞到了房梁之上，俯看下面一群没有抓住她的人，喝：“看看你们的样，人不像人，怪不像怪，好端端的，非要跟着畜生混，实属在为恶。我没空陪你们玩儿，你们最好把混怵那混账东西叫到我跟前，否则我直接把你们全都给剥了烤来吃。要是我一个人吃不完就给送到混沌的前，让它帮着吃。”

（本章完）

老怪的双手一伸，手指甲突然就一下长到了手指一般长，看起来怪是渗人。莫暄翮往后退了下，没有吱声，而那“老婆婆”则怪叫：“抓呜，抓呜！”

想象普通人若不凭借船只，要游过去定是要极好才行。只一眨的功夫，她就翻过栅栏，在对岸落了下来，但间河岸修葺的房屋四周也亮起不少火把，正准备迅速藏起来。

此时一幢房屋前亮起了火光，有烟雾升起，莫暄翮想了想，便走去看，结果闻到了烤的味，忍不住咽了咽。

那是一整只未剥的地鼠。

“听得懂我说话不？”莫暄翮先是瞟了一老怪，再往前走上几步，盯着那些人问。

莫暄翮的脚步很轻，轻得几乎让人听不到响动，她就这么站在老婆婆后，看着她枯树枝一般的手在翻动着横穿老鼠躯的树枝。

不过，她这白影一闪，驻扎在河岸的混怵手下立就发现了，忙喝：“是谁？”但莫暄翮哪会给他们机会，早就玄素冰清剑，剑光一闪，十数人都来不及哼一声，就被她直接切瓜一样全解决了。

她镇定地转一看，数十个举着火把、神情凶恶的男女已经齐齐站在了他后，脸上都跟炭火一样黑，上破破烂烂，嘴里发“唔唔唔”的声音，牙齿都很尖利。

河岸除了驻扎的人建的木屋和抵御的栅栏，其余都是大片大片一人多的蒿草，很适合躲藏人。莫暄翮迅速钻草丛中，用玄素冰清剑拨开杂草探路。

只听前传来的是古怪而尖利的笑声，又好像是唱了起来：“吃完了儿吃孙，吃完了孙吃老鼠，老鼠味好香，好香……”

“什么来喂神兽的？”莫暄翮冷笑一声，然后：“叫混怵那畜生来，我要见他。”

莫暄翮心里惊了一下，只见那老婆婆突然就转过了，可是她的脸却完全扭曲得不成了人样，一张大嘴占了整张脸一半的面积，大张着里面尖利的牙齿。天，这哪里是个老婆婆，分明是已经成了怪般。

只有其中一人，：“来喂我们的神兽的？”

直赶了快一天，到第二天傍晚了，她才终于看到了天山现在视野里。由于实在很有些疲累，她决定找个隐蔽先休息一会儿，养神。但是越靠近天山，越是杂草树木都呈枯萎之状，一生气都没有，甚至成了寸草不生的土坡石地带。难，混沌浑浑而行，所过草木尽枯的传说是真的？

在山下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小溪，蹲下来捧一捧洗一下汗的面，再吃粮。过得一会儿，她走上了一条比较宽一的路，看到山脚下尽是灰黄的土壤和石，但也有稀拉有些的半地式和茅草房屋。

地带。只是曾经的枯骨已经到可见，没有人来收拾过。

走近了屋檐下，见是一个岣嵝的白发老婆婆背对着她，火堆上，烤着的是一只老鼠，老鼠的尾被火烤得呲呲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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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暄翮本准备动手，但却转了念，同时听到了从后传来很多的脚步声，想是惊动了混怵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