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八恺，则是氏颛顼帝之后。苍舒、隤敳、梼戭、大临、尨降、、仲容、叔达，亦即垂、益、禹、皋陶之，八人齐圣广渊，明允笃诚，天下人共谓之‘八恺’，其中最杰者，除禹、益，更有我们在座的皋兄，而且他可也是咱们都君最早延揽的大才啊！”

别半年后再次回到熟悉的妫城，与熟悉的亲朋好友重聚，又是别有一番况味。莫暄翮小抿着酒，吃着菜，颜不改，只是心中略微有些怅惘。她回来了，那个让她关心的嬴夔，却不在。

妫重华了。

天下之势，已是我东夷独大，都君受尧帝倚重，协理政事，多方磨炼，各族钦服。”

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妫重华上，可他却是镇定自若，一言不发，里透着一难以捉摸的光。旋即，才：“你们走后不久，我和皋兄也算完成了一件大事。”

“都君可指的是举八元、八恺？”赵楠烛问。

坐定后，妫重华言：“暄翮，你们四人今晨才刚归来，没能让你们休息一下，我和皋兄晚上就来打搅，你们可怪为兄？”

她放下手中盛荼的陶杯，略有思索：“还是历山产的清荼味好，一千多年前，神农氏于荒野以斧锅煮，正巧几片绿叶飘了锅中，这般煮好的，却是其微黄，生津止渴，十分气。神农氏以之为药，日遇七十二毒，皆可以之消解，后来更让荼成为了我们日常酌饮之。好佳荼，而这天下，也需要一位贤能的共主！”

说到此，妫重华与莫暄翮四人都笑了起来，就连皋陶自己也“咳咳”地笑：“暄翮就拿我来说笑，不过微有些薄名，实在愧怍。还说我，我看你们四人才是最早被都君给收买的第一等良才，是也不是？”

莫暄翮便言：“先说这八元。继颛顼帝后，尧帝先父、辛氏帝喾向来以四妃四傲视天下。元妃姜嫄生弃，次妃简狄生契，三妃庆都生放勋当今尧帝，四妃常仪生先王挚。据传，早年曾有炎崆祭司为其占卜，卦曰四皆可得天下。这一门，可谓天下望族，昌盛之极。而八元，皆自此一族中。伯奋、仲堪、叔献、季仲、伯虎、仲熊、叔豹、季狸八人，且忠，且肃，且共，且懿，且宣，且慈，且惠，且和，才德俊，众人推之。

皋陶应：“正是如此。

（本章完）

莫暄翮：“夜话奇谭，可是一桩事。我们不是向来都如此么，要说休息，我们四人大可明天好好睡个懒觉再起。”

赵楠烛也：“那可不是。八元、八恺十六人者，可谓世济其，不陨其名。八恺主后土，以揆百事，无不时序，地平天成；八元布五教于四方，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孝，内平外成。有八元、八恺齐聚我华夏之，天下莫不归心，臣下、民众莫不服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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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地吃着饭菜喝着酒，把自己喝得有微醺。过席之后，娥皇、女英知妫重华定要是随去妫汭皋上坐坐的，便将莫暄翮、赵楠烛、扶仑、董嗣钦、妫重华、皋陶送远门，看着六人到岸边上船往妫汭皋而去。

少了他，是的，独独少了他。这教她如何不思念？

“就算是吧，这次我就放过皋兄你了，咱们可言归正传。”莫暄翮莞尔笑，“尧帝当政这么多年，八元、八恺虽是早有贤名，但却未得重用。唯今都君总揽政事，不仅一呼百应，更是推良臣举贤才，起用八元司土地，八恺理教化，可谓人尽其能，事一桩。”

董嗣钦也：“我们在回妫城的路上也听说了。都君目光如炬，识良臣贤，这堪是利民的大功德一件！”

一旁倾听的皋陶却：“尧帝年十五佐其兄挚，只是青氏继先圣王帝喾大位后，荒无度，才德有失，不九年便被众族族长联名废之。而尧帝慈仁民，明于察人，治域有方，隆闻天下，被推为首领，弟夺兄位，是庸让于贤。可如今之势，摆明了说，帝上年事已，世之秋有都君起于东夷，竭心辅政，才使天下免于崩解。尧帝嗣丹朱为顽嚣之辈，本难堪大任，又常受驩兜蛊惑行不义之举，仍最受尧帝信。据探得的消息，尧帝病重，拟于明传位于丹朱。若果真如此，那恐怕我们得抓筹谋，早作打算。依我之见，这天下，断不能落丹朱之手，否则将来都君免不了会在朝堂之上遭受排挤不说，共工、驩兜、三苗、鲧四恶一朋，决计会是祸害苍生的大患。”

夜的妫汭皋岑寂安谧，阵阵鸟语响彻林间，行走于曲折的小径，这宁静中却透着丝丝沉重。回到妫汭皋的大院中，起灯火，抬遥望，是满天繁星。低沉思，却是满腔心事。